第11章 好奇(3 / 4)
去军营,去流放吗?无辜之人,拿着最惨痛的话本,凭什么是这样的命?
回到客栈,乔乔在房间里玩了一会儿,就贴着穗岁睡着了。穗岁脱了她的鞋子,轻轻拉过被子给她盖好,自己则坐去了桌前。
“大师打算如何做?”
“在想。只是你要有一个准备,这件事单凭我一人是难以处理的。牵涉的过多,且孟河的律法问题早已不知道延续了多少年。我如今能做的,只能是向京里写信,告知这里的问题,让京城派人来处理。而且这件事也很难被快速解决。所以你要做好看不到结果的准备。”
穗岁摇摇头说:“大师肯出手相助,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很大的恩赐了。”
谢时韫睨了她一眼问:“你刚才也吃果子了?”
穗岁愣了一下,等到反应过来谢时韫的意思,脸颊悄然升起一抹红晕。
“收拾收拾睡吧,可能这几天过去,接下来的日子,便是无尽的逃亡了。”谢时韫垂眸叹息。
穗岁浅笑,轻声说:“我们不是一直在逃亡吗?”
谢时韫点点头,自嘲般地笑笑:“是啊,我们本就在逃亡。”只是空有一顶云游四方的帽子罢了。
谢时韫连夜写了一封信,第二天差人送往京城。信是以圆怨的口吻写的,自称是云游途中,偶然见得孟河律政苛刻,且当地官员因太子,在大修行宫,谢时韫把自己的所见所闻都写了进去。
谢曌看到信的时候,大发雷霆。夜里就把太子叫了过去,打了他一顿板子,又罚他在勤政殿门口跪了三天。同时又急忙派人赶往孟河,彻查处理此事。
谢曌又仔细嘱咐,如果遇到谢时韫,一定要劝他回宫。
而太子在跪了三天以后,回到东宫,砸了所有能砸的东西,杀了几个仆人泄愤。于是又有几队人踏上了前往孟河的路,他们的共同目的都是杀掉谢时韫。
而此时的谢时韫已经准备好包袱,即将再次启程。
穗岁把一些干粮塞进包裹里,小声地问:“大师,乔乔该怎么办?”
谢时韫垂眸冷声道:“保护你一个就够累了,再带个孩子,说不定明天咱们三个就得去阎王殿会面了。”
穗岁也知道带乔乔一起赶路,会影响他们的速度,也会让他们更加危险。可是她不忍心。
“她还这么小,也没有亲人照顾她,咱们丢下她,她会死的。”
谢时韫闭眼不语,穗岁见状叹了口气,也不再多说。毕竟他能够帮忙解决孟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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