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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种人都这么随便吗?”
我想了想,回答,“大概是的哦。”
他关了门,震得门上玻璃摇摇欲坠。我往后退一步,滑至小腿的牛仔裤差点把我绊倒,我顺势坐在马桶盖上。
摸了一把大腿上沾染的粘腻的液体,我叹了口气,捞起草草来了一发的小兄弟,认命地自力更生,同时开始漫无边际的回想,我哥是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一个不顶用的早泄男的。
真他妈丢老周家的脸。
哦,也不对,我跟我妈姓喻,不算老周家的人——不算吗?啧,竟然不算。
但我哥还是我哥,想到这儿,我又安心了,脑海里想着一个我最喜欢的女明星的脸,弄了出来。
不错,从颜色和浓度上来看,我仍然身体健康,猛男一枚。
到了第二天早上起来,我后知后觉,周沿江可能想杀了我。
否则为什么没有早饭。
我翻遍了这个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和冰箱的每一个夹层,没有找到任何一样熟食或者是可以充当早饭的水果,简单易做的类似鸡蛋牛奶的这样的食材也没有。
我懂了,周沿江一定是因为昨天在我面前丢脸了所以想要杀了我。
用饿死我的方法。
就在我坐在沙发上生闷气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钥匙碰撞的生硬,紧接着门开了,周沿江拎着一袋子豆浆油条进来。
他一看到我就皱起眉,“你为什么不穿衣服。”
“我穿了的啊。”
“你他妈管内裤叫衣服?”
我很茫然,“为什么不能。”
“算了,过来吃早饭。”
我快乐地往餐桌边走,拿油条的手被周沿江打了,他很冷漠地撕开豆浆附赠的塑料吸管袋子。
“去把裤子穿上。”
“哦。”
“你就在家里待着,玄关上放着备用钥匙,电话本里有楼下餐馆的外卖电话,打了记我账上就行……”周沿江一边撕着油条一边絮叨。
我专心地啃包子。
这包子真好吃,豇豆猪肉馅儿的。
周沿江敲了敲桌子,“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
“知道了。”
我其实一点都没注意听他讲了什么。他现在的样子像极了小时候,暑假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他每天出门的时候都会这么跟我念叨一遍。
可是现在,我是二十一岁又不是十一岁,他还当我生活不能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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