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一场戏谁都入局(2 / 8)
得心都要碎了,大概每个姑娘都会遇到这样一个让她变成彻头彻尾的圣母的小男士,一遇上便开始了“旁人都要欺负他,只有我是真心对他的”这样的心理模式,她身旁的假唐僧真禽兽宋林一向眼尖,倒是真冷笑了。横竖瞧了林迟一眼,横竖瞧不上眼,然而又气恼,这死丫头到底是不是瞎了眼!他恼怒地喊了一声“小栓!”看小栓遥遥地晃着黑爪子,龇牙咧嘴,隔山隔水地喊了一声“哎!”心中才稍稍平复。
这都什么毛病?
余老师在一旁看得啼笑皆非,觉得小孩子都挺怪的,兴许是太小,脑子还没长齐整,说话、做事都在模仿大人,模仿电视,好像奶胎里的小猴子穿上了西装裙,装洋!
过了秋,大人不给批冰棍儿了。小栓回家,跟二哥打了一仗,把冰箱里最后一根小雪人抢了过来,扬长而去。
上了二楼,扭脸瞧见他妈刚弹完棉花,正要卷起来。张暨秋有轻微的近视,认针认不大清,摸到黄杨木柜子上的眼镜盒,还没戴上,小栓把背心掖进短裤里,一口咬掉小雪人的巧克力帽子,插在搪瓷杯里,粗鲁地从妈妈手里抢过针线,说:“小秋,我帮你!”
这是学他爸爸说话,小秋捶了圆脑袋一下,圆脑袋笑嘻嘻的,并不以为意,认真地用刚摸过小昆虫的手帮妈妈穿线。小家伙显然是笨的,怎么也穿不进去,但是小脸蛋绷得紧紧的,眼睫毛都未眨一下,张暨秋看了,又忍不住轻轻地摩挲这个圆脑袋。
丈夫在外,这孩子似乎成了她唯一的依靠。而小栓,又似乎比谁都清楚这点,淘气胡闹之余,还称职地担任着这个小小的角色,让人……那么安心。
费了老鼻子劲,穿好了线,小栓抬起头,问暨秋:“妈妈,你要给爸爸做袄吗?”
暨秋微笑,点头:“对啊,东北马上就要下雪了,爸爸的袄还是两年前的,棉花都硬了,这会儿肯定不暖和了。我这周裁好,塞了棉花,就给你爸爸寄过去。”
小栓没有去过遥远的北方,他有些疑惑:“雪来了,花要被冻死啦!”
他以为别处都如这里,最热的时候躲到有燕子的屋檐下便消了暑,最冷的时候穿上妈妈新织的袜子也就活蹦乱跳了,并不知道遥远的北方是什么境况。
暨秋拿出了丈夫刚寄来的信,把小栓抱在怀里,念道:“秋,上月书迟,换哨几次都有行动,实在未闲下来。今日得空提笔,又觉手脚有些寒凉,不如以往燥热。抬头窗台已无一片落叶,可故乡尚还是花草锦绣之美吧。我生了火盆,在室内连连走了几十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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