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 秋至末(4 / 4)
:“先生的仇,与我的仇,都要报。子宁,你迢迢路远,从南景到北邺来寻我,现在怎么退缩了?”
荀青如苦笑,“我年长你两岁,爹让我辅佐你,可从小到大,都是你护着我,我……太没用了。”
“人各有志。”景殊说,“当年你我都有的选择,而眼下,你我都没有。荀子宁,你可信我?”
荀青如咬了咬牙,隐隐觉着景殊话里有话,与他对视半晌,说:“我信你。”
顿了顿,他又说:“南景割裂,贤王造反,正是我们的时机!景煜那个草包,能在皇位上呼风唤雨几时?”
从前谢氏与王氏相争,之后王氏主动退了一步,但也仅仅是一步,让景煜登了基,但南景真正的生杀大权,绝不在景煜手中。
景殊看的透彻,自然也明白,景煜就是个好高骛远又胸无点墨的废物,他当了皇帝,第一件事可不就是向北邺求和,为的是什么?为的是自己在皇位上高枕无忧地享乐!
真正的权柄,还是在谢良甫和王戈手中。
“且等着吧。”景殊轻轻缓缓地笑了一声,又没头没尾地说了句,“秋末了。”
南景是在自取灭亡。
而他不急,置身事外,眼看着高楼倾塌。
那便塌了吧。
只是在夜里,姬玄晖又一次不请自来,并且自觉地宽衣解带时,景殊窝在榻上,心想。
北邺怎么就没跟着一起塌了呢?
不过景殊早已做好最坏的打算,但姬玄晖显然还没禽兽到那个地步,仅仅是搂搂抱抱一起睡,景殊暂且、勉强、还能接受。
姬玄晖抱着他,轻声说:“你与他,一整日都在一起。”
景殊背对着他,轻“嗯”了一声,摆明了不愿意多说。
姬玄晖眉心轻蹙,伸手捏着景殊的下颌,迫他稍稍转过头来,还没等说话,景殊便先一步说:“快入冬了。”
姬玄晖不明所以,“嗯”了一声。
“那睡吧。”景殊没头没尾地问完,就没再吱声。
姬玄晖只觉得莫名其妙,但也没继续追究。
质问还没出口,就被景殊给扯开了,这话还怎么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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