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死心（2 / 5）
玄武重伤的消息。
所以李长歌没有南下，也没有北上。
他沉默向西出发。
西方，是大夏棋宫。
那里有一座八尺山。
......
......
李长歌缓缓挪动身子，轻轻靠在一株老树上，全程心翼翼，努力不让树上积雪受到摇晃而坠。
他收起怀中令牌，阖上眼，轻声喃喃道：“师妹，你好像弄错了一件事情啊。”
“我不在乎我怎么来这里的......”
“我也不在乎时空乱流是什么东西......”
连云山，这里距离西夏边疆已经不算远了。
李长歌突然皱起眉头。
背后的老树猛然震颤，抖大雪，而整片大地都猛烈颤抖了一刹那——
如同有极重的重物穿破天际，最终坠在连云山脉！而率先惊动的，就是北地对外界刺激嗅觉最为敏锐的烈麝。
老树的颤抖终于停止，震一地雪，连同树下坐着的年轻男人一同覆盖上一层雪色。
满头黑发变白发的李长歌缓缓睁开眼，望向眼前那被重物坠砸出的一道巨大凹坑。
如同山坠，方圆数十丈。
李长歌沉闷咳嗽一二，接着轻声笑了笑，喃喃道：“我和你......还真是有缘分呢。”
......
......
八尺山上的妖气淡了好几分。
兴许是因为那位大棋公重赏的缘故，有资格住入棋宫的大妖都已经出动散在北地，去寻找那只重伤的玄武躯骸。
棋宫八尺山，几乎算是妖兽圣地，而由于某些不为外人道之的原因......搬入八尺山山巅的，也有个别身份特殊的人类。
如今能令这些大妖们心生忌惮的，就只有四位。
大夏棋宫年轻一辈的四位杀手，已经名声远扬的四人。
秋水就是其中一位。
顾胜城不耐烦翻了个身子，躺在自己少棋公楼阁屋顶，双手捂住双耳，懒得去听耳边女子即将到来的絮絮叨叨婆妈言语。
一身素白长袍的秋水已经连续好几天来顾胜城屋顶了。
顾胜城神情木然，眼神空洞，望着八尺山下的模糊雪色。
出乎意料的，秋水这次来没有开口。
顾胜城面色平静松开捂耳双手。
过了许久。
她平静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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