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想起来了(3 / 4)
…”
嘟嘟嘟。
张敬班把电话挂断了,他突然觉得后背有点冷,他摸了摸自己的头,然后跑到卫生间去洗热水澡。
许清恨不得把张敬班用滚烫的开水烫死,但是她做不到。
许彤算什么呢。
这个可怜的女人算什么呢!
她听外婆说过,许彤在死前还在叫着张敬班的名字,张敬班那时在干嘛呢,应该躺着女人的温柔乡吧!
他在城市里过得多快活啊!当上了董事长,每天都是美酒和女人,他在城市里享福,而她的母亲在偏远的小山村中挣扎死去。
张敬班从卫生间出来了,许清飘到他面前,伸出的手从张敬班头上穿了过去,张敬班从许清旁边路过,毫无知觉。
她身上黑色的怨气越来越浓,她的眼白也变成了黑色,她飘荡在张敬班的周围,时不时趴在他的肩膀上,偶尔又去去江语燕的背上。
两天过去了,江语燕和张敬班总觉得身体有点不太对劲,背部酸疼酸疼的,他们都去找医生检查了,医生总说没事,数据没问题。
这可真是奇怪了,江语燕想。
幸好江梦媛的身体在逐渐好转,不然她都要怀疑自己家是不是被鬼缠上了。
她这么想着,从床上爬起来去厕所,这几天她和张敬班睡一张床,他们两个晚上都没什么精力,加上张敬班总是喊背疼,他们都是很正常的同床睡觉。
卫生间的水龙头在不停地往下滴水,昏暗的白色小光照在地面的瓷砖上,瓷砖上还有他们洗澡弄上去的水,它被白色的光照着,形成了一面比较模糊的水镜。
滴答,滴答。
江语燕上完厕所,她打着哈欠来到镜子前,她揉了揉眼睛,奇怪地嘟囔一句:“水龙头怎么打开了。”
她将水龙头转发了一点儿,水龙头里面的水瞬间喷涌而出,有的水直接打在池子底部溅到她的身上和头上。
睡意被驱逐,她急忙把水龙头关小了一点儿,她洗了把脸,冰凉的水彻底让她清醒了。
她的额头上全都是汗,她抹了一把脸。
天气好像越来越热了,额头上全是汗,可为什么她感觉不到热呢?
她摸了摸自己的手,好凉。
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脸,脸热热的,甚至还有点红。
这可真奇怪了,她低着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随手拿了架子旁边的洗脸巾擦脸。
擦完脸,她把洗脸巾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