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第 21 章(4 / 5)
照片,她和她们私交甚笃,却对昔日经历讳莫如深。
他的忧思没逃过季蝉语的眼睛,她问他:“你想问我,跳舞的东西被我放哪了,是吗?”
“被我家人锁起来了,他们怕我看到会伤感。我也怕我看到会情绪不稳,就……没勇气去打开。”她平复心境,讲起愉快的,“人与人之间的牵挂是斩不断的,我的老师和她的朋友们,她们都很关心我照顾我,我不想为此就和她们疏远。”
“小语,你很棒,你做什么都做得好。”施俊不相信感同身受,他无权替季蝉语想开、看开,“我唯一的心愿是你能健康快乐。”
“真好,你没替我放下,替我释怀,没给我灌鸡汤,替我向前看。”似又要自嘲,季蝉语忙在这句话停住。
在删掉施明赫的那天,季蝉语深夜一时上头,对施明赫多讲了几句旧事,而他只轻飘飘一句“你别总想不就得了,自己给自己找罪受,老伤春悲秋想不开的,闲的”,让她下定决心割舍。
缺失共情能力实在是太可怕了,把自身意愿强加给别人也很可怕,幸好施俊不是那种人。
“你眼中爱情的内核是什么呢?”她问施俊。
原想把季蝉语当替身,和她处着玩,不付出真感情,而施俊越来越偏离他的安全范围,与他的初衷相悖。
“是尊重。”他答道,“我不会替你做决定,你的人生你来做主,你来做选择。”
“你做出了选择,还会想另一种选择吗?”季蝉语手托腮,处在思考中,“我想劝服自己别想,失败了。”
“会,但不是出于惋惜,是出于好奇,好奇我会过怎样的生活。”施俊手指轻蹭季蝉语的眼角,“不管你走哪条路,你都会是一位出色的艺术家,年少成名,惊艳众生。”
“我也会幻想我继续跳舞的样子。”目光转回电影,季蝉语讲述她深藏已久的困惑,“不知道十九岁的芭蕾舞者季蝉语在忙什么,她会陷入缺乏吸引力的瓶颈吗?”
电影里,女主角nina正深受困扰,想自困境超脱。几年来季蝉语重复观赏这部电影,想从中获得启发,她深刻拜服nina在追求极致艺术表现力时,做出的决绝牺牲,又惧怕自己深陷深渊,再难逃离。
要怎么办才好呢。她在发呆,施俊按了暂停,时机很微妙,静止的画面也能察觉到男女主的暗流动。
“surpriseyourselfsoyoucansurprisetheaudience.”施俊自然地接上其后的台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