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0 番外 巴黎蓝下B(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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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笑:“因为这样一来,我可令你在它的伴随下,即便不入轮回,也能重返人世,以此脱离命线的羁绊,打破命定的归宿。”
“是么……”
原来这就是他所指的‘未必’。听起来似乎极其有效,但是……
“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么,朱珠?”看出我眼里的困惑,他便又问。
我再次摇了摇头。
“因为我想同你一块儿玩个游戏。”
“什么样的游戏?”
“你赢你便拥有一切,我胜我便带走一切的游戏。”
“那一切指的是什么?”
“载静,以及你完整的人生。”
离开载静的第七天,我喝着可乐,翻着箱子,想找一件适合出门所穿的衣裳。
但没找到。
嘴里的苦涩让我得了选择性障碍,令我对衣服的识别变得像可乐罐里的气泡一样混乱,因此正打算就此放弃的时候,有一件忽然从箱底里露了出来,周身被虫蛀得伤痕累累,但一霎那间让我感到有那么一点特别。
于是小心翼翼将它捧了出来,抖开它时完全不敢用力,因为它来自一百三十多年前的巴黎。
巴黎定制的旗服,时价一百二十法郎,轻薄贴身,全然没有正统旗服那样的硬挺和规矩。因此压在箱底直至我离开人世,我从没敢在人前正式穿过它,以至现在终于敢穿的时候,才刚套上,袖子就掉了一双。
只能脱下将它重新仔细叠好,再要放回箱子的时候,一低头,看到箱底压着一张泛黄发脆的当票。
我望着它怔了怔。
记忆被撩拨得轻轻一颤的感觉,随着它纸张沙沙的脆响扑面而至,只是票上章印已几乎完全看不清楚。依稀只能辨认四个字:民国三年。
呵,1914年。
令人难以忘记的一年,因为那天我终于被允许重新回到人世。冥说,游戏规则之一,便是不能让参与者对周遭的环境太过熟悉。
其实熟悉也没有用处,因为带着记忆回来的我,并没有带着自己原来的长相。
冥说游戏规则之二,参与者必须由零开始,没有人知道你是谁,你也不能跟过去所认识的人提起你是谁,重生即是转生,你对于你的未来而言,就是个新生的婴儿。
所幸,记忆在,有些东西对我来说便还是存在的,比如我的家。
但当我寻回那里时方才知道,它在我离世后不到十年已经更换了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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