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二十一章（2 / 4）

这种无意义的吼叫与否认，现在的她好像有种破罐子破摔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了，又像是被撕扯下最后一层伪装后的平静。

她看向在场的众人，无悲无喜，“对呀，就像是蠢货一样。”

“明姐姐，你……”花宵月有些讶异于明晚此时的冷酷。

“既然如此，我再多做任何表演，也没有什么意义，没错。我不是明琼寄那个蠢女人，我是明晚。”

她顿了顿，接着说：“多么可笑呀！我本来以为我已经扮演的足够完美了，没想到还是被你们看穿了。”

“为什么？”花宵月觉得自己完全无法理解，“那些估计都不是你的，为什么你一定要假扮别人，沉溺于别人的过去呢？”

“可能是因为羡慕吧，”明晚仿佛解脱了一样叹气，“我是被家人卖进楚红馆的，因为长得不漂亮，只能当一个打杂的丫鬟。这个时候……我遇见了明琼寄，虽然到了这种肮脏的地方，可她还是和其他那些女人不同。”

“作为他的贴身丫鬟。我听她说了无数遍原来的明家，有疼爱她的父母，宠她的兄长，可爱的妹妹……这是一切的一切都不是我能拥有的。偶尔我也会做梦，如果我是她，那该有多好。”

“我希望她和所有的女人不一样，我希望她不会爱上那些肮脏丑陋的男人，我希望她最好永远和我一起，就当我心目中的明小姐……”

她面目狰狞起来，“可是！！可是她怎么能够像那些女人一样！！！被男人花言巧语所哄骗着交出了真心？？我不能允许。”

“……所以，你杀了她？”

明晚沉默了一下，“若是我能杀了她，倒也不错，哈哈哈，可是我做不到啊。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那颗真心被治军男人玩弄，看着她的肚子越来越大，而那个口口声声说要赎她出去的人，却不见了踪影，多可笑啊！”

说着说着，眼泪便说着脸庞流了下来，“忘却了全家的仇恨，忘却了一切的耻辱，最后帮她记住的居然只有我，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货。”

她擦干泪水，“既然你们那么想知道她是怎么死的，那我也可以直说。她怀孕的消息瞒不住了，老鸨下了药，第二天孩子就没了，她就跑去跳河了。”

“那你呢？你为什么一定要用她的脸，她的身份，她的人生？”武林之巅问出了这个他一直很好奇的问题。

“因为这样……记得她的，就不只有我了。”明晚笑了一下，嘴边流出丝丝血液，她服下了早就准备好的毒药，颤抖着摸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