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0-1(4 / 6)
我的。”
“王衣衣”梁水低头翻啊翻,看见了,说,“北京市西城区那我也给她写一封信,说xx省云西市实验中学初二1班那个叫苏起的女生写的信都是自夸。她一点都不有趣,贪吃又爱哭,每天做白日梦,还有暴力倾向。”
苏起抬手就要打他,手扬到半路,想起“暴力倾向”这个词,克制地收住了,说“你敢”
梁水不屑地“哼”一声,把书扔给林声,说“喜欢小燕子,喜欢花仙子北京的学生也这么幼稚”
苏起不满地白了他一眼,这家伙自从回归正常后,总一副装大人的模样。说别人幼稚,自己还不是个小屁孩。
她骑上自行车准备走,回头看看邮筒,忽然开始焦虑这邮筒又破又旧,锁都生锈了。
“这个邮筒会不会是废掉的呀要是没有邮递员来收信怎么办”
几个少年齐齐看向那个绿绿的铁邮筒,无法回答,他们谁都没见过邮递员开邮筒。
邮筒这种东西真的在工作吗答案就像路边的消防栓一样。没人见过它们工作。真实性总叫人怀疑。
林声歪头看“上面写了字,好像是每周一、三、五的时候,十五点”邮筒斑驳,白色的字迹难以辨认,“半嗯,下午三点半来收。”
现在是周五下午七点。
“哎呀,早知道我就等星期一上午来投信了。”苏起懊丧道,她说着又跳下自行车,歪头朝投信口里边看,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见,“如果下雨会不会有雨水进去,把信淋湿”
梁水说“会啊。”
苏起惊讶“真的”
梁水说“雨是倒着下的,会拐个弯儿绕过投信口上边的挡板,再钻进缝里去。”
苏起“”
她不情不愿地骑上车,说“那万一有人捣乱,往里面倒水呢。”
梁水说“嗯,不错,我去买瓶水来倒着玩。”说佯装要下车。苏起赶紧把他拉住。
梁水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她一眼,蹬着车往前走了。
其他人纷纷前行。
苏起也踩动踏板,还不安地回头看了眼那个邮筒。
她追着她的伙伴们,朝夕阳落下的方向而去。梁水的身影在最前边,仍是记忆里那瘦弱单薄的样子。
这样的画面好久不见了,她觉得莫名的温暖。
苏起不知道康提和胡骏究竟怎么样了,但那之后,她再也没见过胡骏。她有次无意听到沈卉兰和陈燕聊天,说可惜了胡骏对康提一片真心。陈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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