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053(5 / 6)
儿实际并没有做什么,连特殊对待都不曾有,可她就是能感知到。
邢远抽烟到一半就朝这边晃晃烟盒子,问另外还有哪位朋友要不,只剩最后一支了。有一男的戏谑道∶远儿,你自己留着熏肺吧,争取早死早超生,以后少作孽。
邢远不经意地眯眯眼,二指捏着烟吹吹白雾,吐两口烟气,然后又叼上那支烟,拽紧烟盒就冲上去干那男的,打作一片。男人惊惊乍乍地告饶,但口头上坚决不认错,嘴里被塞上烟了还欠得很,非要挪揄开玩笑。
没人上去帮忙,其他朋友都站着看热闹。
周希云对乔言说∶不用管他们。乔言回道∶我也管不着。
嗯,周希云说,酝酿了下,再道,回去你载我,这车要让给别人。乔言问∶给谁?
周希云指指被邢远摁地上强迫吃烟的男人,他。
那个男的来的时候是跟别人一起,没单独开车。
乔言颔首,也不问为什么,只道∶出意外概不负责,我车技不行,开得不咋样。周希云不介意,把摩托停稳,下来到这边,说∶到时候帮你压车。乔言想也不想就接道∶你当是学自行车啊?周希云说∶一样的,没差。倏地记起了什么,乔言突然乐不可支。
曾几何时,她们真干过同样的事,但那时是反着来的。
早些年的过往了,具体几岁忘了,大致就是那时周希云学骑自行车,怎么也学不会,周慧文只好请乔言当师父教她,结果乔小师父不靠谱,当天就带着周希云冲下坡,还不要命地坐后座当指挥,美其名日压车。再之后周希云放不开,下坡太快来不及转弯,控制不了自行车,于是连人带车栽沟里。
那次受伤的只有乔言,手上腿上全是擦伤,胳膊也摔脱臼了,脸上差点毁容。周希云没受伤,摔下车之前就被乔言在紧要关头死死护住,因而只被磕疼了,身上四处完好无损。
后来回家了,乔言也仗义有原则,知道是自己忽悠有错在先,担心周希云会挨揍,面对长辈们的询问就硬气地扛下所有,说是自个儿骑车摔的。可把徐子卿气得,险些背过去一口气都上不来了。
那阵子是她们记事后最和睦的一段时间,不吵架不闹矛盾,出奇的友好。
在医院里包扎伤口时,周希云还哭了,眼泪珠子直掉,惹得乔言倒别扭得不行,不晓得该怎么安慰。而等徐女土取了药回来撞见周希云抹泪的场景,还以为又是乔言欺负人,导致乔言被亲妈训得狗血淋头,骂得她耳朵都起茧子。
一想到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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