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勤斋成(4 / 5)
毕竟年纪大了,刚过子时,由儿孙们陪伴着看了烟火,便回寿康宫歇息。率由旧章,家宴最后,乾清宫中只剩下弘历、弘昼夫妇。可与几年前不同的是,今年他们的孩子都守在门外。
“有永瑛在,你真的想一醉方休?”弘历命李玉带着几个小太监搬了几坛陈年女儿红上来,“这酒原本是打算潇碧成婚当晚喝的,可惜造化弄人,只好现在喝了。”
弘昼见吴扎库晴婉虽与富察玉竹有说有笑的,目光却不时往自己身上飘,四目相对的时候,她给了自己一个今晚不可喝醉的眼神。弘昼眼睑低垂,笑道:“其实皇兄说的对,孩子们都长大了,咱们的确不该为父不尊。”
弘历心里自然清楚弘昼为什么会这么说,他自己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你想做好阿玛,就早点儿跪安。回去后和你福晋商量商量,看看哪家格格能配得上永瑛,然后递折子上来。”
“那臣弟就先谢过皇兄了。”弘昼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子时就快过了,弘昼夫妇也行礼退下,永琏更是明白不能给阿玛、额娘捣乱的道理,拽着湘儿离开乾清宫。
富察玉竹走到弘历身边,握住他的肩膀,道:“皇上喝够了,也该歇了。”
弘历起身搂住富察玉竹:“他们今儿个晚上都避而不谈潇碧,可是朕知道,越是不谈,越显刻意,你心里想的越多。”
富察玉竹扬起头直视着弘历的眼睛,柔声说:“皇上是回养心殿歇着,还是虽臣妾一道回长春宫?”
弘历俯身将富察玉竹拦腰抱起,走到龙门架前:“拿狐裘给朕披上。”
富察玉竹嗔道:“皇上还是放臣妾下来,现在是在乾清宫。”
“都是朕的地方,乾清宫、养心殿、长春宫,对于朕来说,没什么区别。”
富察玉竹无奈,只得取下狐裘,给弘历披到肩上。
弘历揽紧了富察玉竹,大步往乾清宫外走:“今儿个去你宫里歇着,明儿个不上早朝,用过早膳后,朕带你去一个地方。”
“又是竹香馆?”富察玉竹伸臂勾住弘历的脖子,“臣妾知道,皇上特意从南方移来一些主子,栽到了竹香馆的怪石旁边。”
“竹香馆你去过了。”帝后两人坐到暖轿上,弘历握住富察玉竹的手,“朕承认,竹香馆是朕特意给你建的。明儿个朕带你去的地方,既是给你也是给朕建的。”
“是竹香馆旁边那间神神秘秘建起来的屋子?”富察玉竹边说边看着弘历脸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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