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为之(3 / 4)
谦说他脉搏跳得快,只怕是心里害怕吧。”
“臣妾想不透。”富察玉竹是当局者迷,“臣妾待永璜一直很好,永琏也始终视永璜为自己的亲生大哥。他小小年纪,以自己做赌注,若是永琏慢了片刻,此时受伤的就是他自己。”
“朕豁出性命不要去救永琏,自然也会救永璜。退一步,朕没赶上,永琏也没能救成永璜,朕此刻会不会责怪永琏?”弘历想得越多,越觉着永璜的心机实在深了些,“到底是哪儿出了错。”他想不通。
富察玉竹突然皱起了眉心,即便屋子里只剩下她和弘历,她依旧压低了声音:“会不会是有人真假掺半地对永璜说了富察映月的事?”
弘历右手紧握成拳,好半晌才说:“私底下嘱咐永琏,注意一些。”
“永琏的个性,皇上只怕比臣妾还清楚。”富察玉竹瞧着弘历伤了的左手,说,“快过年了,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暂且不要去想。难得在热河过年,皇额娘必定希望大家都开开心心的。”
“朕知道。”弘历勉强笑了笑,“你放心,朕不是皇阿玛。只要永璜认错,朕还会当他是朕聪明上进的长子。”
弘历一直在等,他希望永璜会小心翼翼走进烟波致爽殿,低声对他说:阿玛,儿臣错了。可是事情过了半个月,直到腊月三十日,烟波致爽殿里摆起了家宴,永璜还似没事人一样,丝毫没有想要认错的意思。
弘历心里沉重,面对着皇额娘,他又不能不笑。
弘昼毕竟是和弘历一起长大的兄弟,多少能看来皇兄到底是高兴还不高兴。他举起酒盅,笑道:“难得在热河行宫过年,臣弟多谢皇兄没把臣弟夫妇赶回京去。”
弘历瞟了弘昼一眼,右手也握住酒杯:“朕若赶你回去,朕舍得,只怕皇额娘不乐意。”
兄弟两个都饮尽了杯中酒,富察玉竹即刻压低了声音劝弘历:“皇上手上有伤,还是尽量少喝一些。”
其时那些老王爷们都在京城自家的王府里自斟自饮,陪在太后身边的就只有弘历和弘昼夫妇。弘昼笑道:“没有外人在场,皇嫂实在不必和皇兄咬耳朵。皇嫂在意皇兄,天下皆知,臣弟也是明白的。”
富察玉竹多少知道弘昼的性子,笑道:“我是说你皇兄的左手伤了,太医嘱咐不能过多饮酒,今儿个你们兄弟两人点到即止吧。”
“嫂嫂有命,弟弟哪儿敢不从。”弘昼眼里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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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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