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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去请太医。”
董贞妃进到寝宫时就见到任极神色阴沉,她心下立时不安起来,惴惴走到他身前福下身子:“臣妾见过皇上。”
过了一会,任极才抬了她手臂将她扶起来:“爱妃平身吧。”
董贞妃这才有些放下心,看来并不是她翻牌子的事情败露,看看任极的脸色,她按捺住想问的冲动,顺着任极的手势站起来,只道:“皇上,你看起来脸色很差,是不是很累?要不要臣妾替你舒舒筋骨?”
任极不言,少顷一把握住她的腰,顺势将她扔到床上去,董贞妃一声惊叫未平,身上一重,任极已经压了上来,拉开她的腰带说道:“那你就替朕舒舒筋骨好了。”
郑公公的目光在杜太医搭在莫纪寒腕上的手指和他紧皱起的苍白眉毛间来来回回,最后终于忍不住问道:“杜太医,你也诊脉都快诊去一个时辰了,情形到底如何?”
杜太医没说话,眼睛闭起来继续搭着脉,又过半天才收回手摇着头直叹气:“糟透了,比最初的情况还要糟。”
郑公公一惊:“怎么说?我一路都请了最好的大夫给他诊的,怎么会越来越糟?”
“自然就糟在这点上,我问你,每次换过大夫,他用药的方子上那些药是不是都会有些增减?”
郑公公点点头,杜太医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大夫都是好大夫,药也都是好药,只是换得太频繁,他根本受不了药性的突然变化,本来还剩的那点底子,已经快被药性给全磨光了。”
郑公公顿时感觉头大如斗,任极没发话前,谁也不敢让莫纪寒去死,只是他也束手无策,只能道:“杜太医,还望你尽力,你要什么便跟我讲,不管什么东西我都全力帮你找来。”
杜太医摸着胡子,脸上的皱纹似是更深了几分,叹道:“医者也不是神仙,我也只能尽人事。”
莫纪寒腕上的伤势敷过药后几天便大有好转,但烧却时好时坏的退不下来,杜太医花大力气拟下方子天天督着服伺的人给他灌下去,连过年都顾不上回家。而等到莫纪寒终于能勉强从床上起身时,这年,也已经过去大半了。
年节时分,宫中除去高挂的大红灯笼和红绸,反倒比寻常人家更要冷清上几分,燃起的红烛在莫纪寒看来分外刺眼,他又落入笼中,见轻裳再次变得遥遥无期,不知道她现在的情况是否安好,也不知道子衿如何了。
心情焦虑,辗转难眠,莫纪寒索性将窗户推开倚窗而坐,今天正是十五元宵,窗外却是浓云蔽月,莫纪寒顺手将点着薰香的香炉也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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