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2 / 6)
叮嘱完小战士,两个人就去了布达拉宫广场。
两个人站在了布达拉宫广场,夏夏学着和许多广场上的人一样,席地而坐,望向眼前的布达拉宫。
红白建筑,当今世上海拔最高、规模最大的宫堡式建筑群。1300多年来,它依然群楼重迭,殿宇嵯峨,气势雄伟,每个来拉萨的人都会去布宫里走一圈。某种意义上,布达拉宫和北京的故宫有相似之处,那就是在特定朝代的政治地位。不同的,有很多,比如门票,布达拉宫就比故宫贵了将近一倍,又比如,故宫不用预约,可是布达拉宫是需要提前一天去领预约票的。又比如,布达拉宫的佛香,直到肺腑,让人身心安泰,即使夏夏坐在广场上,也被那红白相间的虔诚所感染。
夕阳渐下,光洒在身上,暖暖的,不是很炽热,拉萨下午六七点的阳光,醇美而迷人。可是并不斑驳,依然是一种无法被割离的完整光影。
贞观14年,有一位宗室女孩,被唐太宗一道圣旨,远嫁去了吐蕃。从长安到拉萨,路徒遥远,路况复杂艰险,据说大唐的车队一直走了两年,才到达拉萨。她641年正月从长安出发时,18岁,到达拉萨时已经20岁了。
在拉萨的这个傍晚,眼前是布达拉宫,身边是藏族和汉族人,广场一角,悠闲的和平鸽并不惧怕来往的行人,灵活的扇动翅膀。
曾经的那个女孩,她有没有想过,1300多年后,藏汉一家亲,不再需要牺牲一个女孩子的爱情来成全。她在这里生活了40年,寡居31年,赢得了无数的赞誉和美谈,可是独独没有爱情。
她成了政治角斗下的牺牲品,也许,曾经接到圣旨的那一刻,她哭过,她心底也有对爱情的憧憬,可是无力改变,终究,随着马车离开长安,所有的青春化为干涸;也许,住在这座恢宏的宫殿内,无数个夜晚,那个少女容颜已经不再美丽,可是她已经流干了泪水,透过斑驳的木窗,一轮弯月,望着长安的方向,那些曾经美丽的梦越来越模糊。
夏夏坐在这里,想着那些关于文成公主的生平,想起了这个女孩,一丝同情,一丝钦佩,剩下的是无尽的伤感。世人总愿意用时间如流水来如此自我安慰,却不知时间比流水更加可怕,时间留给我们的除了阅历,便是白发和皱纹,而流水却拥有如波似幻的美感。
她将头轻轻靠在坐在自己一边,保护着她,却没有说话的王小超,感觉出奇的好,她很幸运,收获了爱情,王小超会说她,两个人偶尔会有争执,可是这一刻,他是懂自己的,没有说话,只是陪着她,确实,在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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