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3 / 4)
在他他拉家族的祖坟里。这就够了。
至于阿玛,他已经不能像从前一样敬他、爱他,相反他恨他。可是他是自己的阿玛,他无法为了给额娘报仇去杀自己的阿玛。
“额娘,对不起,”已经长成顶天立地的青年的大男孩跪在雁姬面前哭,“对不起,我没能在您危险的时候保护到您……”
“你没有做错什么,额娘为您骄傲。”雁姬把骥远扶起来。
骥远以为雁姬对丈夫要取她性命的事情一无所知,越发哭得不能自抑。
雁姬眼神飘远,想着:终于要尘埃落定了吧。
努达海肢体受残,母亲、爱人均离他而去,终于再无斗志,整日酗酒,形同废人。
雁姬在将军府却生活得很惬意。待孝期满了之后,她先是把珞琳和乌拉奇的婚事给操办了,又进宫为骥远求了指婚,为他筹备了婚礼。
雁姬的生活越来越闲适,最大的乐趣是时不时地把新月的消息告知努达海,看他经常的表情。“新月格格怀孕,费扬古贝勒纳了两房小妾。”“新月格格生子,血崩不止,差点一命呜呼。”“新月格格在别庄静居休养。”
努达海动了心思。雁姬看在眼里,笑着成全他。由着他安排行程,偷偷潜去新月休养所在的别庄。
新月是努达海的白月光,他心口的朱砂痣,越是求不得,越是思念她。
新月对他呢?新月婚后遭受了费扬古在精神和*上双重的折辱,他不停地提醒她:“这是你自找的——你好好的尊贵的格格不做,偏要受一个有家室的老男人引诱,活该!”
对!都是因为努达海的引诱!我是尊贵的和硕格格,我的生活应该富贵荣光,不应该是现在这样,不应该!
于是等缺了一条腿、形容憔悴苍老的努达海站在她的跟前,羞耻——这样形容猥琐的人我竟曾奉为天神么!——及仇恨令她爆发:“都是因为你!你卑鄙!你无耻!你的年纪可以做我爹,但你引诱我!我的人生都被你毁了!你毁了我!你怎么不去死!”
努达海如遭雷击。在他伤后悲惨的人生里,与新月的爱情是他唯一甜蜜的记忆,是他的快乐源泉,是支撑他活下去的动力。
现在她说她恨他,说恨不能从未遇见他。他的月牙儿从他的天空中消失了,他的人生只余下黑暗。
她让我去死,我就去死好了。
努达海浑浑噩噩,独坐在房中,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雁姬施施然推门走了进来,努达海迟钝地抬头看她,突然流泪,“雁姬,我的心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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