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2 / 4)
,忍一忍也就过了。”
至于努达海,新月跟他哭一哭“我害怕我孤单我需要陪伴”,他就觉得珞琳陪着一起入宫确实是个好主意了。
眼看大势将去,竟没有人征求雁姬的意见,徐嬷嬷只好做最后努力,找到骥远,求他带信给雁姬。
骥远看不到此事苦处,只是他自觉愧对额娘,又没有台阶可下,正好抓住这次机会写信问好,把珞琳的事情说上两句,让人把信送到别庄。
第17章
“额娘,额娘,你怎么了?”
如果说雁姬曾经想过对骥远和珞琳兄妹放任不管,在此刻两人跌跌撞撞地奔至她面前、一脸惊惶担忧的时候,她却真真切切地心软起来。
于是她笑着说道:“不必担心,我没有大碍。”
除了轻微的扭伤和擦伤,她确实没有大碍,只是山道上滚落难免受撞击,面上的瘀痕经过两三天的发酵正是由清转紫形容恐怖的时候。
珞琳受惊,顿时落下泪来,“额娘,是不是很痛?”
骥远也双手握拳,自责不已,“都是儿子不孝。”如果不是因为他,额娘不会跟玛嬷起争执,也不会避走别庄,更不会受伤。
雁姬让人给兄妹俩报信的时候,为了让对方慎重以待,确实是把自己的伤往大里形容,现在看两人哀痛欲绝,却有点抱歉起来,“额娘真的没事……”
骥远兄妹听雁姬再三保证,仍然将信将疑,最后问询白大夫,得到一再“无碍大体”的保证,才略微放下心来。
“好了,你们先去梳洗,回来额娘有话要说。”
骥远骑马,珞琳乘车,两人一路兼尘赶路,身上都是汗水灰尘,暂时放下担忧的心,自去梳洗不提。
骥远先反转回来。“额娘,您愿意随儿子回府里养伤么?”
雁姬听他问的是“是否愿意”,而不是“希望”或“要求”,不免侧目。
骥远在自己额娘若有所思的目光下沉默一会,道:“阿玛他……因要操持新月格格回宫一事脱不开身,嘱咐我护送额娘回府。”
其实阿玛的原话是“你额娘伤病,若是不好动弹,且让她在庄子上好好将养。”
如果说此前哪怕屡有端倪,骥远对阿玛和新月之间的暧昧仍是不愿相信,那经过额娘受伤、阿玛未往亲迎一事,他在心中不得不沉痛地承认:如果有什么事情能让一个男人对恩爱逾二十载的嫡妻的伤病这样冷漠以待,也不过就是移情别恋了。
或者所谓恩爱二十载,也不过是假象?毕竟阿玛和额娘,从他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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