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3 / 4)
,但不过是当今的隔了几重的堂侄,无官无职,地位远不如将军府这样的实权人家,与他相交也看不出好处来。
“预先埋棋而已。不管以后有无用处,多思量总不坏。”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
她这一双蝴蝶翅膀,不知道会给即将到来的这场不大不小的风暴带来什么样的影响。或者影响已经发生,未来与新月指婚的也不再是费扬古。雁姬无从预测,只能假设新月指婚的对象仍然是费扬古,新月也仍然会留书出走——那么作为一个男人,费扬古能否忍受这样的奇耻大辱呢?如果未来一切无可逆转地发生,那么费扬古的反应,就是她可作为之处。
“走吧,我们去爬山。”雁姬暂时抛开琐事,笑着说道,“傍晚在山上看夕阳最好。”
“是。”甘珠也笑,“是否要带茶去煮?”
“不用,智凡法师那里有好茶。”雁姬笑,“我们看够了风景,就去蹭一顿素斋。”
“夫人,您最近很开心,您跟从前不一样,似乎,”甘珠斟酌着用词,“更开阔。”
如果在从前,将军罔顾与夫人二十载的情义,做下与新月格格纠缠这样的丑事,夫人是会伤心欲绝、以泪洗面的吧!
“哦,我确实跟从前不同了,”雁姬也不否认,她目视这位忠仆,轻声问她:“甘珠,如果我不再是从前的我,你对我的情义会变吗?”
雁姬对甘珠有大恩情,甘珠也便心甘情愿尽心尽力服侍她,她名为雁姬的仆从,其实两人朝夕相伴,比雁姬与儿女、与丈夫相伴的时间还要多,就是在原著里,始终站在雁姬一边、为了她受伤害而去伤人的,也只有甘珠。
也正因为甘珠这份忠诚,以及其本身品德的可取之处,她穿越成为雁姬后,并没有伺机把甘珠调离身边——她成为雁姬,原来的雁姬去向不明,她平白得了福运,能否照拂前人尚且不说,总不能亏待无辜者吧?
甘珠闻言迟疑。她从来没有怀疑过吗?当然不。毕竟她日夜与雁姬相伴,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主子哪怕最微妙的改变。她想过对其他人诉说疑惑吗?想过的。但是努达海的表现令她惊异、伤心,骥远和珞琳却又不足以去担当。
但是日子久了,甘珠自己也疑惑:难道主子不一直是这样温和、恭谦的人吗?
“甘珠不会变,”她听到自己说,“夫人以诚待我,甘珠无以回报,只愿终身相随。”
“不必这样严重,”雁姬微笑——被人接纳总是让人心情愉悦的,“你如果有看上眼的人,希望嫁过去过自己的小日子,我也会放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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