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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尸体。
柳双菱是真的死了。齐公子花了好几天才接受现实,一把火烧了木屋,也烧了木屋里的柳双菱。
这一刻,他的心死了,随着柳双菱的尸体化为青烟,远离尘世。
三个月后,他离开了福仓镇,背着那把血色长剑,回了潭州。
离开时,一路繁花似锦,已是春天。但是,福仓镇的春天再也不会来了,一年四季对于那里的孤魂野鬼已无太大的意义。
算来他离家已有两年零七个月了,本是回去赎不孝之罪,却没想到,他的罪已经没地方可以赎了。
齐家与他与柳二娘子的木屋一样,一夕间化为灰烬。
在街上游荡了一会儿,他去飞来燕,却是改了名字,换了店主,成了一家花楼。
悻悻而归的他在路边的酒摊坐了下来,望着装饰的雪白一片的林府发呆。
酒摊的伙计告诉他,是林公子死了。病了两年多,前些天刚有些好转,林家就给他找了个媳妇冲喜,哪只这洞房花烛夜,林公子看到新娘子的那刻一口气没上来,硬生生噎死了。
林公子也死了。
齐公子茫然的看了一圈,他现在真的如少年时吹嘘的那般,孑然一身,孤身入江湖。
付了酒钱,齐公子写了一首悼念词,交给了林府的家丁后,离开了潭州。
长安在北,他就往南、往西、往东,对于仕途,他还心存向往,他想改变这个肮脏的世界。
又是三年乡试,又是一次落榜。
花开花落,年复一年,年过花甲的他终于放弃了,回到福仓镇,一把火,与柳二娘子葬在了一起。
画面如快进般讲诉着齐公子的一生,从意气风发的风流青年,到步履蹒跚的淡然老叟。
从他乡试榜上无名开始,他的梦魇就开始了。
——
城忆记录完毕,写下老叟的名字,合上了梦魇录。
“老伯,能告诉我你在历年乡试中写的那首词是什么吗?”
她观察到了,每年乡试齐公子都是故意落榜的,就像是是小孩子的报复。
老叟吃着兰花豆,喝着杏红给他沏的丁香茶,悠悠笑着道:“陈年旧事老头子我早就忘了,姑娘还是送我入黄泉吧。”
城忆点点头,不再追问。
用胸前玉佩开启黄泉了的大门,只见一位身量颀长、长相俊冷的白衣人站在入口。
气质超然出尘,身有浮光,不似鬼神。
……
待黄泉的大门关闭,城忆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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