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2 / 3)
境破坏的不是那么厉害。
鹦鹉远远地哈了一阵才停下,我没敢动,它干咳了一阵,似是笑的过猛,等它又梳了下它的毛后蹦哒了回来后,我正襟危坐,无比严肃的和它对视。
它开口了:“好玩。”
我:“……”
它又开口:“你傻了。”
我有些火大,忍住了,对方成精了,成精了。
它昂着脖子上下打量着我,似是也察觉我脸色不好,开口道:“好了,不玩了,给你东西。”
它抬着爪子晃了晃,我这才注意它腿上绑了个东西,应该是跟电视里演的一样,信之类的东西。
但这是一只成精的鹦鹉,我不敢把它拎起来取信,也不好趴在地上,一边景仰的看着它的小爪爪一边小心而又艰难的取信。
我们就这样你看我我看你的僵持着,到底是鹦鹉忍不住了,毕竟翘着腿累,它鲜红的鸟喙开始扯信上的绳子,不一会儿就解开了,然后它叼着信一个摆头把它甩到我的身上,好巧不巧的甩在了我的脸上。
我沉默了,捡了起来,一边安慰自己,它矮,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一边告诫自己,它成精了,成精了。
我拿着那个小木桶一样的东西,上下打量了一会儿后沿着中间的一条缝扭开,是一张小字条:
宓谷,老地方。
我:“........”
无时间,无人物,一个说了也不知道的地点。
我低头看了看鹦鹉,鹦鹉也在看我,我尴尬地笑笑说:“那个,鹦鹉,你知道是让我去哪里吗?”
鹦鹉闻言放大声量:“灰灰!”
额......原来它叫灰灰。
我只好讨好地笑笑再重复一遍:“那......灰灰?你知道这是让我去哪里吗?
灰灰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我,点了点头。
我继续问:“那你的......”我刚想说主人,便觉得不妥,万一精怪还是自由身,只是帮人送信怎么办,连忙改口:“那叫你送信的人是谁?你知道吗?”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发现灰灰的眼睛好像瞪大了,整只鸟也呆住了一样。
我以为我问了什么隐晦的问题,正要道歉,就见灰灰跳了起来,整只鸟都扒在了我身上,爪子扯着我的衣领,翅膀唿扇唿扇的飞,倒向人一样扯着我的衣领嘶吼:“莫雨!莫雨!莫雨!”
它反反复复的重复这一个名字,豆子一样的小眼也泪汪汪的,可怜兮兮的样子,却吓得我毛骨悚然。
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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