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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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上,抓著草皮哭得很开心,越想越委屈,越哭越投入。

兰雪倚著树干,闭上双眸稍作歇息。他真的很後悔刚刚为什麽没杀了那只狗。

......其实他应该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大少爷会如何做的。

他伸手进旁边的草丛中,随意拔走了几块叶。

然後他走过去,把哭得很愉快的小人儿一把揪起来,再一起坐到野狗旁边。

至於自己为什麽要迎合他的心意,做这些蠢到家的把戏,兰雪也很想知道。为免他不清楚,兰雪把叶子举在他眼前给他看个分明。

这是药草。

湛言哭到上气不接下气,他睁著泪眸看著叶子,然後又用手擦走泪雾好看得清楚些。

兰雪等了整整几十秒,疑惑的小人儿才终於明白了他的暗示,咧开大大的笑容。

那个小脑袋大概就运转到快出烟了吧。

兰雪慢条斯理的把绿叶放进口中,嚼了个稀巴烂,然後把残渣吐在掌心中。

湛儿一脸好奇又期待的注视著他,身子越挨越近,小手搭上他的肩膀,几乎想坐进他怀中看这新奇表演。

兰雪也顾不得野狗的感受,他一掌就把叶碎拍在狗腿上,力度之大几乎可把骨头打碎。

野狗被痛醒,颈项才举起一点,兰雪已趁湛儿去扯布条的空档,两指狠撃下它的颈项,成功地令它又昏厥过去。

兰雪有急救常识,这不值一提,因为所有当军的人都必有,但还远没到可以分办药草与野草的程度。

至於这是什麽叶,会令伤口恶化与否,又或是会废掉整条腿的他完全不清楚,这只狗只好自求多福了。

湛儿也知道要用布条包扎,大概就是平日膝盖趺伤的多,看惯争的照料程序了。

同样,争也早学乖了,让小狗儿穿的都是怎磨也磨不破的布料。他扯身上的衣服,左扯扯右扯扯,就是没扯出一点裂口来。

也很想帮上一分忙的湛儿,扯到很烦躁。嗯呜......

旁边嘶一声,是兰雪把衣袖子撕开的声音,他的衣服被枝叶勾出了裂口,要撕很容易。

反正都是要演了,他不介意像真一点,这件衣服早就报销了。在绑好布条後,眼角一闪,只见小人儿以一种祟拜到会发光的眼神看著他。

那个半刻前还说著雪雪好坏,我最讨厌雪雪了的人儿,现在黏他黏到不行。

湛儿自发的坐在他怀内,把他绑在狗腿上的布条一下拉开,咯咯直笑,在他怀中彷佛颤动的小球儿。

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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