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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抬手想搭他哥的手腕,又不敢,只能拽了一下他哥的衣服,就像小时候一样,然而他要告诉他哥的消息却不是一个值得高兴的内容。
他在杏花面前能逞强,在他哥面前,他只希望得到他哥的宽慰。然而他哥问明了情况,并没有给一句话,院子里全是令人窒息的沉默。直到田子春突然举起的旱烟,狠狠地抽在他头上。
尽管演员在演这种戏的时候,都有借位的技巧,刚才排演看机位的时候,齐跃昕也比划了一下。但此时曲思朗还是心中一跳,看着秦拓的头歪到一边。
既然导演没说停,说明这一下过关。齐跃昕站起来,在屋子里绕了几圈,最终站到跪着的弟弟面前,感觉根本不消气般,按着说好的位置,用旱烟又抽了几次。
这时他们暂停了一下,舒衡准备着站到合适的位置上,而齐跃昕和秦拓都维持着原来的角度没有动,只等着鲁琛说下一幕。舒衡才上去拦田子春,但下田的男人力气大,根本拦不住,田子春一脚将他弟踹倒在地。
这段台词不长不短,却极耗体力。男人的愤怒与惊慌达到极致,既想咆哮又怕声音太大被邻居听到的压抑,一家又乱心情又不知所措的状态,全靠演员的爆发力。
最终田子春要抓他去报官,田家大嫂左看右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田子春这时拿起桌上的茶壶砸向自家三弟,咬牙切齿地沉声道:“你要不见官,你就滚!你不要回家,咱家没有你这样的!”
他嫂子劝了几句完全没有效果,田子秋看着他哥,眼神中从不敢相信到绝望,田子秋去看他嫂子,他已经知道他嫂子是说不动的,但还是在绝望中央求他嫂子,却在他嫂子不知所措中,哀求的声音中慢慢低下声去。
鲁琛几乎想拍下手,这一段他就怕秦拓全程用声嘶力竭的态度。但实际上,他曾经和何荣华讨论过,田子秋在这个情况上,应该先是在惊慌中提高了声音,最终却是绝望中的清醒,他的声音“应该低到可以被风吹走的状态”。不靠声音和台词,而靠表情与眼神来表达最终要离开家前的不舍与绝望。
尽管拍之前,他和秦拓简单地说了一下,但只是提到让他不要全用喊的力度来表达绝望,却没有想到秦拓立刻就抓到了这个效果。
鲁琛看着屏幕,松了口气,给了过。但这其中有几个镜头,还得多换了几个拍摄角度,于是从头来了几遍,这一个系列算告终。
等拍完,齐跃昕凑过去看他的脸:“哎,这还是让烟袋锅扫到了,让你助理给你消消。”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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