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章(2 / 7)
厚的白色貂裘,重重的垂在地上,青丝洒在白裘上。明德就站在当时他们常常在此作诗饮酒的亭前,旁边的戏台空无一人。只道当下人去金樽空。这里的悬铃木依然是那样的枝丫勃生,葱葱郁郁,只是厚厚的雪积压着,摇曳不得。最寂寞的怕是那无枝无叶的榔榆了。似乎看见了当初他们坐在这亭子里煮酒论诗,似乎看见了当时笙歌站在戏台上婉转歌唱,似乎看见了元颢胡乱打着节拍,似乎看见了刘勰把酒细尝的样子,似乎看见萧纲提着袍子要跟着舞蹈的样子,似乎看沈先生笑着合不拢嘴,似乎看见……鹅毛一样的雪翩翩而下,他伸手去触及,却也不觉得了冷,倒也像是自那人走后便不再暖过。所以说,人,就不可太贪婪,太贪婪了就放不下那些温度。扬起下颚,看着飞舞而下的白雪,牵起嘴角,这一刻,建康城内下雪,也不知道其他地方是不是这样的。
冉凌站得远远的看着,明德就在站在那里,苍茫的一片雪,隐隐的映着翠绿,冉凌缩了一缩。这里似乎便是有明德的仙境,自己便是那闯入仙境的凡夫俗子,他不敢做声,生怕惊动了那谪仙一样的人。
那迢递楼之上,今日一样如往日一样聚集了些许文人雅士。只是,这迢递楼上这两月多了亭中亭,纱帐之后便坐着一个带着面具的人。那面具遮住了脸庞,却也挡不住耳鬓垂下的青丝,随意凌乱,别有一番姿态。那声音也是极为动听的,想必是哪里来的谪仙一样的文人雅士。
两月前,正是林佐穆辞官而去。明德甚觉这迢递楼不该如此荒芜,便在这迢递楼上挂上一首自己作的诗,召来许多吟对的人。慢慢的,便是为了一首诗聚集了许多文人雅士,这迢递楼也成了江湖雅士作诗寻对手的好地方,整日整日的在此吟诗作词,渐渐的熟悉了,或是一同外出去取景,真是好不自在。明德聚了这么些人本就是想着,爱诗之人共同吟作的,这般有了人气便也不是天天过来,却也来得勤。露不得身份,只好坐在这纱帐之后。于是,这民间便多了一味茜纱公子,名字虽是女气了些,明德倒也是随了他们。
这日也是这般热闹,青衣少爷把酒说道“倒是有些日子没见李公子了,这日得空了?”一个拿了折扇的公子,翩翩起身“前些日子江南那方友人邀了去聚聚,我一时兴起便随着去了,没来得及向大家辞行,我知道这也是我的不对了,这厢在此赔不是了”那青衣少爷仍是笑着不依不饶“说得轻巧,怎么赔不是?得罚了酒再说,茜纱公子你说是不是?”大家也跟着起哄。
明德此时别人也见不着,便由着性子笑说到“少爷这是在这京城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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