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2 / 3)
那夜,白兄带来的酒都让我喝了。”说着便躺了下来,似乎回到了那个夜晚。
白玉堂也坐了下来,说道:“猫儿,记得那夜说了什么吗?”
“再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展昭已经闭上了眼,装作酒醉的样子说道:“就一个月,就一个月。”
“原来你记得?”白玉堂笑道:“那为什么后来你一直不承认呢?”
“怕自己食言。”展昭翻身坐了起来,面露愧疚地说道。
白玉堂拉过展昭总比自己凉的手,问道:“那你如今又是什么打算?”
“你不是了解我么?”展昭笑道:“你猜猜我怎么想的?”
“既然笑得这么轻松,肯定是愿意跟白爷爷浪迹天涯了?”白玉堂搂过展昭的肩,却被展昭一把推开。
“是带着白耗子浪迹天涯!”展昭强调道。
“有所谓吗?”白玉堂又凑了过来,理直气壮地说:“再说,从来都是猫追着老鼠跑,你见过老鼠跟着猫跑的吗?”
展昭当即回嘴道:“却不知道以前非跟着我巡街追凶的是哪只老鼠!”
“那我以前吃的亏还不兴以后补回来么?”白玉堂几乎要赖在展昭身上。
展昭知道自己在嘴上功夫占不到便宜,便站起身来说道:“要不我们比一场,如何?”
“我一直说你好斗,竟没人信我的,天理何在啊!”白玉堂仰天长啸一声,接着又正经地说:“不过你的伤才好些,今夜本来看星星喝酒这么风雅的事都为你放弃了,我还会跟你动手?白爷爷才不趁人之威。”
“明明是你打不过我!”展昭也是没招了,只能如是说道。
“激将法已经过时了!”白玉堂笑道:“还是回去抓紧写辞官的折子去吧!”
“写好了。”展昭笑着从衣袖取出一本奏折,在白玉堂眼前晃了晃。
“哈哈,没想到你比我还着急啊!”白玉堂从展昭手里取来,这一看更是兴奋异常,原来都御批过的。
“施木头那里呢?”白玉堂随口问道。
“是大人让我写的,”展昭的表情严肃起来:“他说他在朝堂上连自保都很辛苦,就不可能像包大人那样顾及到我,让我远离朝廷纷争。”
“他终于明白了些道理。”白玉堂把那个奏折揣了起来,笑道:“这就是你的卖身契了,白爷爷替你收好!”
出乎白玉堂的意外,展昭没有抢,也没有生气,反而低下头没有说话。
“猫脑袋又在想什么?”白玉堂指节扣在展昭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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