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3 / 4)
昭不由苦笑,又惹他生气了。不过是淋了雨,受了寒,有些发热,倒像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般。想着想着,倒也没那么难受了,却逐渐没了意识,昏睡了过去。
公孙策太了解展昭了,当时在河滩看着他的神色就知道回来要开药了,所以说展昭说公孙先生那样冷嘲热讽地说话是在生气,也是因为他了解公孙先生。
公孙策一回来就收拾了药材熬药去了,所以白玉堂转了一大圈才找到,当然这过程中也去了施木青的书房。
“我以为像他这样的高手不会生病的”施木青看着床上兀自昏睡的人,低声叹道。
“一样是骨肉做的身子,他也不过是比别人更能忍耐些,那里就能百疾不侵呢。”公孙策的眼角早已泛起了泪光,接着说道:“那么一身绝世的功夫,若不是入了官场做事诸多顾忌,怎么会屡屡受伤、中毒,年纪轻轻就落下这一身的伤病。”
“他最大的能耐就是折腾自己!”白玉堂还有些忿忿,一边还是绞了毛巾放在了展昭的额头上。
施木青听了这话,心中不由叹道:都说包拯是大宋的传奇,他身边的人又何尝不是呢?展昭这样一个江湖侠士,初时如果说是敬慕包拯的刚直明正,自己舍了自由之身来保护他心中的这么一方青天,那如今呢?斯人已逝,他留在这里又是怎样一种牺牲呢,大概也是在坚持自己心中的信念吧。再说那白玉堂,连衣服的颜色都是那样洒脱张扬的白,又是什么原因使他无怨无悔地弃了纵马江湖的潇洒陪在这里,这就是人们所说知己之交么,他的心中是不是也有自己坚持的信念呢。也许很多事情依着自己心中的原则和信念去做,也没有必要瞻前顾后,处处顾忌自己的荣辱得失,就算是失败,甚至丢了性命,也是无愧己心,无愧天下了。施木青觉得在他们身上似乎看到了什么,也看懂了什么。
展昭醒来时,看见白玉堂趴在床边睡着了,突然觉得很踏实,很温暖,嘴角不自觉地轻轻勾起,抬手碰了碰白玉堂,叫了声:“玉堂。”
白玉堂本就没睡熟,一声玉堂叫得自己无比受用,抬头对上那人的眼眸,笑道:“猫儿,醒了,喝水不?”
“不过是有些发热,值得你守在跟前?”展昭微笑道:“你搬石头也搬累了,去睡吧。”
也许是眼前的人话语温柔,也许是顾忌了夜深人静,白玉堂对于病猫的火再也发不起来,说道:“回屋去睡,我不放心。”
展昭心中一笑,还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身子往里挪了挪,说道:“那委屈白兄在在下这里挤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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