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4 / 5)
他太了解眼前这个人了,知道展昭心里难受并不全是因为包拯去世,而是心里的矛盾,他不会不管不顾地转身就走,毕竟肩上的责任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可是他一定也在自责不能履行自己当年的承诺,和自己回归江湖。这一个月对于他来说定是还有很多事要做,这一个月过去呢?如果他的担子还放不下是不是还是这样痛苦矛盾,莫不是自己在逼他么?还是他自己在逼自己?
白玉堂叹了口气,喝光坛子里剩下的酒,今天的酒喝得还真是无趣啊。揽起展昭已经醉得发软的身子,感觉到他在轻轻发抖,双臂不禁紧了几分,怀中的人安稳了些,白玉堂说道:“笨猫啊,莫说是一月,就是一年、十年,只要你记得当初的承诺,我都会一直等着你的,你又何苦逼自己呢?”
第一缕阳光照进屋子的时候,展昭醒了,没有发现白老鼠的身影,就感觉昨夜发生的是一场梦,然而起身时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和翻腾得恶心的胃提醒了自己昨夜他确实喝醉了,那么他来过又走了么,该不是自己醉了说了些什么吧。坐在桌前,怅然地拿起公文,虽然很不舒服,但职责告诉自己不能偷懒了。一手支着额头,翻看着公文,心里想的却是另一番事情—该做些什么才能安心地离开呢?
哐的一声,门被白玉堂踹开了,不是因为他的情绪不好,而是手上的碗太烫。
“白兄?”展昭抬头看见白玉堂龇牙咧嘴地把碗放在桌上,两只手摸着耳朵,不禁好笑。
“我真是冤枉,公孙先生竟以为是我把你灌醉了,一大早就被念叨了。你倒好,不躺着装样子,让我白担了罪名。”白玉堂愤愤不平地说着,从展昭手里取过公文,把碗递了过来,说道:“把醒酒汤喝了,一起去吃些早饭,没见过你醉成这样,昨夜你连胆汁都吐出来了。”
展昭接过碗,说道:“多谢白兄,昨晚展某失态了。”喝了一口,果然还是有些烫。
白玉堂开了窗户,晨风吹入,展昭也觉得清醒了很多。
“一年未见,一见面什么话没说就先把自己灌醉了,展小猫你真是长能耐了。”白玉堂显然有些动气:“早知道,昨夜就不带酒来了。”
展昭心虚没有说话,慢慢喝完了醒酒汤。
“行了,白爷爷知道你心里不痛快,原谅你了。”白玉堂笑了笑,拉起展昭的手往外走,说道:“走,找个地吃早饭去。”
展昭由着自己的脚跟着白玉堂出了门。
白玉堂见展昭早饭没吃几口,知道他昨夜醉得狠了,也没劝什么。便开始天南海北的聊,这一年白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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