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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先前的陛下骄奢淫逸,轻信小人,暴政连连。留下的是积固陈弊的朝廷,新陛下登基自然是留不得他们的。我向陛下进言彻查当年桩桩冤案时,陛下说他早已吩咐有人在查,等到把那些官员一一查清的时候,就是这些含恨而去的人,沉冤得雪之时。”
“所以现在是,查清了吗?”
卢定之想到御案前年轻却稳重的身影那隐忍多年终于要薄发的样子,点了点头。“贴出皇榜是最后一步惊蛇之举,我今日晚归正是陪同陛下审了这几日落网的人犯。”
孟虞深呼出一口气,他突然觉得多年刻在骨子里让他日日不得安眠的伤痛去掉了一大半,现在才看得到后路一样。
“不过…”卢定之看了孟虞一眼,端起茶杯饮了口茶。心里思量话该不该说。
孟虞以为还有其他变故,又提起了嗓子问:“可是还有什么未尽之事。”
“罢了,我问你,当年你是为什么独自去了郊外的庄子。”卢定之问起友人孟家时那人多了句嘴,让他留了心。
孟虞想到那时情境,当时父母安好家宅宁静,他却把家里闹得天翻地覆。赧然的开口说:“我与心上人口角了几句,便索性将他的事告知了家人,把家里闹得不得安宁。我爹被我娘拼命拦着才没有打死我,后来就把我关在了郊外庄子里。想来,我与父母大哥最后一年竟是那种场面。”
卢定之接着问:“你那心上人是谁?竟惹得你父亲大怒。”
孟虞敛着眼睛,好半天才说:“这么多年我都没有他的消息,应该是娶妻成亲了吧,求世叔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打扰了他的安宁。”
果然是这个‘他’啊,卢定之拂着胡子点点头:“世叔不是多嘴之人,贤侄年岁不小,可有娶妻生子?”
孟虞摇头:“虽然孟家如今只有我一个,这样是大不孝。但是我不会再有其他人了,心上人一个足矣。”
“贤侄是痴情之人。”卢定之看看窗外,月色正好。突然提议道:“不肖几日便会布出皇榜昭告天下当年的案情,今晚你我叔侄二人便畅饮庆祝几杯怎样?”
孟虞一听很是心动,他嗜饮酒,多年都没喝过那滋味了,甚是想念,遂应了。
二人便到了花园的凉亭里。不知是月色太好还是桂花香气迷人,又或是多年未饮酒,几杯下去孟虞就醉的不行。只隐约听到卢定之让人将他送回了房间,林婶给他用热水擦拭漱口之后,就睡的不省人事。
睡梦之间,孟虞竟觉得被压的喘不过气来,有一丝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额头鼻尖,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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