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2 / 3)
有些皱皱的,弯了嘴角笑得干净。
“恩。”
莫言点点头,丝毫没有愧疚地把速写本收进了包里,安慰一样地拍拍君候的肩膀,很深沉地看着他,忽而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好了,你的利用价值没有了,明天不用来了~”
“……”
君候其实很想掩面。
莫言啊,有人说过其实你的幽默感一点都不幽默吗?
临走的时候,莫言回头看了看,不知道从哪里吹来的风,将那不知道是什么的花瓣吹落了一地,满地残红。
其实,水潭的边上,是没有花树的。
——要是小语知道了,一定会害怕的不行吧。
身为一个疼爱妹妹的好哥哥,莫言决定晚上回去的时候不告诉她自己今天去了哪里。
君候略略低了眉眼,嘴角的笑容显得有些无奈。
农历七月十五,鬼门开。
到了晚上的时候,小姑娘害怕的早早洗漱上床,卷了被子缩在妈妈怀里不肯出来,还非要把穆爷爷给她的那把桃木剑抱在怀里,一手还死死地握了脖子上的铃铛。
莫言没有睡,也没有开灯,就着有些昏暗的月亮的光芒翻了自己的速写本,厚厚的一打纸上,黑白的图画格外清晰,每一张,都夹了一片鲜红的花瓣。
夜色渐沉,窗外响起了扣扣的敲击声,莫言抬眼望去,黑发黑眼的少年提了一盏灯笼,在夜色深沉中有一种不甚真实的感觉。却是对着他笑得有些无奈,有些宠溺,有些纵容。莫言白了他一眼,打开窗子撑了窗台翻了出去,稳稳地落在地上。
君候对着他比了个噤声的姿势,很自然地抬手拉住莫言垂在身侧的手腕,由着小白带路向前走去。君候手中的灯笼发出的光很柔和,不明不暗,恰恰照亮了周围小小的一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今天晚上的月光着实有些朦胧,夜风也有点大,听起来总像是带了点哭诉的感觉。
路是去水潭对面的路,这半月已经走得熟了。
君候起初还是拉着莫言的手腕,后来却是慢慢向下,握着了他的手掌,最后却是不知怎的,纠缠成了交握的姿势。莫言甚至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从他的掌心传来的脉动,似乎,稍微加快了一点。
大约是今晚的月色太美好了。
莫言低头,努力忽视头顶那一轮已经模糊地不清晰了的月亮,只盯着自己手腕上的木芙蓉种子,原本温润沁凉的存在,现在,却是有些略略地发热。
水潭边上,瀑布依旧是哗啦啦地落下,清澈的水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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