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2 / 3)
单的《毛诗》。
族学中子弟的年纪不同,读书的年头也不一,对此,王谢两家早已商量好了对策。每日上午的经义、声韵学,所有子弟都必须来听,但是下午的《毛诗》便可来可不来了。毕竟为学之事,并没有一刀切的道理。
但今日是第一天开课,不论是王家还是谢家,下午竟是没有人离开,似乎都在等待着一场好戏的发生……
士族子弟果然是好修养的,明明暗地里已经互飞了不知多少剂眼刀,但面上的较量仍是等到了放课之时才体现出来。
“昨日初雪方至,正当赋诗和之!又值王谢族学合二为一之际,若不咏怀以歌之,岂非虚度良辰耶?不若我们在座之人皆赋诗一首,比较出个一二三来!不知王家的各位兄台可有胆量相较?”
随着一个谢家子弟拿腔拿调的一段洛生咏结束,谢道韫眉毛一挑,好戏来了!
(影子的电脑继续坏着……影子一咬牙一跺脚,索性去买了一个新的上网本用着……我的钱啊~~心疼啊心疼~~存稿是弄不出来了,只好重新码字。这是补昨天的,刚刚码完!勤奋的影子现在继续码字去!第二更应该会在绮兄,怎么?你们不一道赋诗么?”
“贺子斌”微微一笑,道:“我和嘉宾兄非王谢子弟,亦没有什么诗才,何必留在这里献丑呢?”
谢道韫说自己没有诗才,其实真的是大实话。只是,半个月前她刚刚凭着一篇绝世诗赋大出了一场风头,如今却说自己不会写诗?在旁人看来,这就已经不是谦逊,而是隐隐带了不懈了。
那谢家子弟的面色明显一僵,心道:“他离开也好!否则的话,凭着他的惊世诗才,岂不是要一个人独占我王谢两家风光了么?”
王谢子弟的心理就是这样奇怪,对外的时候两家荣辱与共,而对内的时候却又要互争一日之短长。其中玄妙心思,不足为外人道也。
就在谢道韫和郗超准备先行离开的时候,王徽之却突然蹦了起来,连手中的笔都来不及放下,嘴角一咧,高声笑道:“我写完了!我是第一!我是第一!”
众人一惊,这从确定诗题到如今,不过是片刻的功夫,多数人连笔墨都没动,这王徽之竟然已经写完了?
坐在王徽之身侧的谢朗也是一怔,随手将王徽之书案上的帛纸取来,用正宗的洛生咏吟咏道:“濛濛初雪,霰落何方?见光熹微,飘然无踪。
宛若淑女,挽裙登车。不见容颜,空奈我何。
濛濛初雪,消融无声。叹问归处,不知西东。
宛若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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