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3 / 5)
己的冤屈,其生父闻讯后亦撞墙身亡。连番的变故让朝臣们一下子不知该如何反应,而皇帝见了血书后神情迷顿、一下似老了十岁,只轻轻下旨命二公主监国,便再不问国事。
机锋
我半靠在软榻上,握着新传来的密信,心思已在外飘忽了半天。虽然搬了出来自己开府,身边的人也基本都被沈言楷换了个遍,但母亲大人的信依旧从来没断过,我相信,即便没有母亲安排在我身边的萧临云,她的信也会如现在这般按时、原封不动地给到我手上。他再别扭,骨子里也都是为我想的。
听他说我的仇终报了的那刻,不论他信不信、我自己信不信,若非他此番提起,我真的、真的已经遗忘了最初曾被人陷害、被人追杀,甚至还曾死里逃生。我原一直猜测当年那位大姐对我的各种伤害、必定是还有人在更高的位置筹划、配合,我也猜到这个更高位置的人多半就是这位当了不少时日长公主的女人。可是,这几年里我真的把这些给全忘了。若非怕他听了后气吐血——他的两年心血在我眼里居然不值钱,我真的很想告诉他,原来我心里已不知何时没有了那仇恨。原来连我自己都一直没发现,现在最关心的,是他的安危——母亲大人和秦无伤到底打算下什么套来对付他。
又一日,一封特殊的信笺入我手中,灿黄的纸页上浮凸着精巧的印鉴,这是新任监国的二公主殿下的邀约,邀我今日傍晚在都城的某名酒楼,有要事相商。
我抬眼看看身边的萧临云,他也正隔着面具看我。我不禁皱眉道:“如今已过了不少时日,那两人也去的去了、隐的隐了,临云,你就不能在我面前拿下这劳什子面具么?”
“小姐,面皮如何不过是虚像,小姐无须介怀。”声音低沉还略带嗡嗡。
“戴这么久了,你就不觉得难受?既然是虚像,你不戴这面具又有何不可?”
见他一时被问住,忙又柔声加了一句:“若你怕旁人瞧了对你母亲不利,就先只在我这里拿了下来,可好?”
当我以为自己的劝说就要成功的瞬间,却见他身子一震、弯腰行礼:“谢小姐关心。自戴上这面具,小人便已立下重誓,非成亲不得摘下,还请小姐见谅。”
我顿时一阵气堵,还真下了重誓的?!这可如何能劝得他回头呢?
好容易回神发现他正说着“小人告退”便待转身向外走,我忙挥手甩甩那信纸,“哎……罢了、罢了,就、先戴着吧。你回她说晚上我准时到。”
“小姐不先问一下公子?”
“……你也知道,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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