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4 / 5)
做不到。于是、我病了,我知道自己这个病没法用汤药来治,可这一个月来我还是天天被灌着各式各样的药剂,我也没有反对,每次都很配合地喝下这些东西,因为我实在不知道除了吃药外我还能在这里做些什么其他的。
最初醒来的那一刻,高挂的蓝紫色帐帷映入眼帘,明珠镶嵌的紫铜钩与精巧的玉坠子在微风中轻碰、发出阵阵玲珑的声响,空气中淡香缕缕……一双手柔和地从背后将我扶了起来靠坐在他身前,片刻、一把薄瓷勺递到了嘴边,看色泽我知道里面盛的是他用山楂熬的甜粥,顿时雾气弥漫了眼睛。酸甜的、那晚我终是没能吃到,如今他再递了过来,我、还能喝得下么?
看了许久,我依旧张不开口,而他的手也始终候在那里。忍不住侧脸看去,身后的他憔悴苍白,但眼神却如此倔强坚持。
“谢谢,喝不下了。”我涩涩地说,他的手一震,粥终是撒了。
那晚后,他再未与我同床,只在屋子里另外架了个小床方便照顾我,我知道每晚他都会坐在床边看我良久,然后喑哑地说着他的身份、事情的前后经过。我知道以他的脾气,这些话在白天当着我的面是说不出口的,而我的脾气也不会愿意安静地听完。
呵呵,这逍遥门果然就是母亲大人口中所说的帮助突厥王侄子谋逆的“逍”字逆贼,因为他们每个人的衣服上总会绣着个“逍”字。按他的说法,他同大姐回都城后潜入王家时并不知道我身上的香气是影昙、他之前假意对大姐是为了知道她的确实身份、没有及时救她也是与秦无伤的计谋一是要探尚书府虚实二是要逼大姐合作,而他也就是当时的小米最后一走了之是因为他最终觉得我就是他的毒药……
听到“毒药”二字,我不禁勾了下嘴角,备受“毒”害的我终也成了别人口中的毒药么?能成为几乎已是天下第一帮派的逍遥门主的毒药,我是不是该觉得骄傲?
他又说,若早知是我,他必定不会让那镯子戴上我的手腕……是么?不让我戴上也不过是为了他的一己私欲吧?我暗自冷笑……
江南
日子就这么过去,除了来到逍遥楼第一天说的那句话外,我再没和他说过些什么,而他则总是在那里暗暗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每一个细节。
那日,窗外阳光明媚,寒冷的冬天已不知不觉滑过,我忽然想起那天该是我这世的十五岁生日,我私下里把自己到这个时空的那天当成生日。我第一次跨出这间房门,慢慢走上围廊,周围的春色让我的心忽然宁静、安详。那大小姐说的没错,现在的相处,真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