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3 / 4）

仰，眼睛闭上，他便侧身给我系安全带。

手碰到身体，就停下来，他干脆的踩下油门，开到了我所知最近的如家。

如家有个中庭，种了几棵竹子，我从兜里掏出烟，点烟的手在抖，抽进第一口，烟在喉咙里滚一圈，晕眩的站不稳，索性蹲下，一口一口抽。男人冲澡出来，单穿一条裤子，裸着上身，晚上光暗，男人躬身抽走我的烟屁股，顺着把手指伸进我嘴里搅。

我没理，去摸烟盒。

男人说，刚才舔的那么起劲。他也抽了一根，放嘴里含着，没上火，见我看他，解释道，戒了，过过嘴瘾。

一根烟含了一会后，男人给了我电话说以后有事可以找他，我点点头，接过随手就揣进兜中，他看我点起第三根烟，微微一笑，起身说我走了，要不要送你回家。

我很后悔我摇头。

如家的房门早晨被咚咚砸醒，我他妈一肚子火开门，看见两位警察站门口，其中一位在记录什么，另一位上下打量着，最后盯紧上身，说，先生麻烦下楼跟我们取证。

我被看的不耐烦，拽过衬衫穿上说我昨晚才住的，屁也不知道，上午还有事，没什么可取的。然后把身份证翻出来晃了晃。

警察侧身让开道，指着对面右边第二间屋子。

我顺着手势看过去。

门口的地毯氤湿一片，血液已经凝的发黑，一股子凉气从后背窜起。

记录的警察抬起头来，今天早晨尸体搬运出来，所有人都被吵醒了，先生那时候你不在房间，请问你去了哪里？

是有哪里不对的，昨天做完抽了几根就回来睡了，一觉睡到刚才，妈的这才几点，这他妈才六点！

我说，警察同志啊，什么叫早晨我不在啊！这他妈才几点啊！

记录的警察对脏字很无所谓，他看看表说，先生，现在是十点了。

终于意识到事情不简单。我皱眉头说，我打个电话。

电话一通，那边男人的声音响起，这么快就想我了？

我说，方便过来不？

那边笑了，还是昨天的地方，我一会到。

我说，开昨天的车吧。

男人笑的更响了，换一量你会更喜欢。

等男人来的时候，我在单独的一楼房间，原来记录的警察一个细节一个细节板板整整的询问。

“你昨天什么时候开的房间。”

“一点多吧。”

“没有听见什么特别的声音”

“没有。”

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