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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用小的只有他能听见的音量意味深长的道:“顺王一离开长安, 就仿若猛虎归山, 蛟龙入海,城府真是深的紧呐, 将孤都骗了过去, 也不知顺王这些年藏拙韬光养晦,惠妃知不知情?”
这是拿惠妃威胁他了?对于太子使出这种手段, 谢景安很是鄙夷, 仗着有太子挡在他面前, 他又低着头康平帝看不见他的神情,便对着太子露出个不屑的眼神,但转瞬即变, 快的叫太子都险些没看清楚,笑着道:“太子怕是在东宫闷久了,人都有些糊涂了,什么城府,什么藏拙,太子说的是我么?若我真有城府,也不会这么简单就被人当了枪使,被父皇远远打发到莫州之藩,太子说可是?”
太子刺谢景安这么几句,虽心里的确存了几分日后拿惠妃出气的心思,但此时此刻只是想一逞口舌之快,毕竟他被康平帝禁足,的确与谢景安脱不开干系,不想他嘴皮子耍的溜,谢景安也不枉多让,当即就怼了回来,不禁怔了片刻,而后生出几分怒气,声音也高了些,带着些质问道:“三皇兄这话是何意?是在暗指孤是幕后主使,害得三皇兄到如此地步吗?”
按谢景安的设想,太子即便不老谋深算,也该城府甚深,他想激怒太子,非得唇枪舌战十几个回合不可,却不想他才说了几句,准备好的话还没出口呢,就将太子气的有些失态,大感意外之余,急忙抓紧机会,假做诧异道:“太子怎会如此想,我不过是就太子一言,实事求是的辩驳罢了,哪里有暗指太子的意思,太子怕不是在东宫憋闷久了,心里头有气,这才口不择言,不过作为兄长,我自不会与太子计较,只是还要提醒太子一句,对着我这般态度就罢了,可对着父皇万万不能如此,不然叫父皇以为太子是对他心存不满,那这解禁时间更遥遥无期了。”
太子自打懂事以来,一直顺风顺水,何曾听过这样逆耳的话,本就带着几分薄怒更是涨了几分,声音也越发高了,涨红了脸道:“三皇兄这是在指责孤,训斥孤了?三皇兄真是好重的威仪,不过是之了藩,做了藩王,竟连孤也敢随意训斥了,若是不知道的,还当三皇兄是储君,孤是个寻常皇子呢。”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初时声音低不可闻,可后头音量就渐渐高了起来,哪怕在高高御阶上就座的康平帝也听见了,不禁抬眼看过来,出声问道:“你们兄弟二人这是在吵什么?大殿之上,成何体统,还不快快就座。”
谢景安之所以几次刺激太子,为的就是引起康平帝的注意,如今终于引得康平帝开口询问,谢景安岂会放过,嘴巴一张,就要暗暗的告一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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