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7(2 / 3)
姚员外先前才在殿下面前失仪, 现下便出如此高价买贫瘠荒凉的岭南道区域销售权,实有阿谀奉承, 以钱充过之嫌, 似这等小人殿下岂可让他称心如意?古人有言亲君子远小人,殿下此举可万万要三思而后行啊。”
这人一句几乎道出了花厅里其他世家子弟的心声, 他们本就被姚斌一番举动气的几乎要当场失态, 如今见有人当了这出头鸟,也顿时没了顾忌, 纷纷出言附和, 表情之痛心若是不知道的还当真以为他们是为了顺王着想而劝诫呢。
世家子弟是高兴了, 被说成小人的姚斌自然又气又急,不等谢景安开口就涨红了一张胖脸喝骂道:“胡说!枉你们也是进过学识过字家学渊博的读书人,不见你们为殿下分忧, 指鹿为马颠倒黑白倒是做的极顺手,什么亲君子远小人,某做过什么腌脏事就是小人了,某花真金白银从殿下手中买的岭南道区域销售权,怎地到了你们口中就成了阿谀奉承之事了?难不成殿下在你等眼中就是这等糊涂之人?”
先前说话的世家子弟叫他这一番辩驳说的又惊又怒,就要反口相讥,却叫姚斌口舌伶俐的插不进去一句话,只听他一个人在花厅中又屈又愤的高声道:“再者殿下说过,岭南道虽地处偏远,但胜在临海,商船运货往来方便,其中也不乏名商巨贾,虽不如长安等地赚钱,却也能翻个几番的,可你却口口声声说岭南道贫瘠荒凉,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岭南道不值这价钱,难不成你是想说殿下为了将岭南道的区域销售权卖出去,特意粉饰欺瞒我等?”
若先前只是诛心,那这几句话就真真是要命了,说话的世家子弟几乎要被他的话吓死,脸色惨白的像是随时要晕厥过去,伸出手颤抖的指着姚斌你你了半天也气的没能说出一句话来,半晌一甩袖离开坐席走到堂中,双膝一跪含泪俯首道:“殿下明鉴,某绝无此意,纯粹是那姚斌含血喷人,还请殿下还某一个公道,不然某受如此奇耻大辱,当真无颜苟活于世,唯有一死以证清白了。”
先前说话的世家子弟在说这番话时一脸决绝,眼神格外坚定,仿佛谢景安不能还他清白就立即撞柱而死。
就连作壁上观的其他世家子弟也颇有些群情激愤,眼看着场面就要失控,崔同和秦总管皆是一脸大急,谢景安原本还想继续坐在一旁看戏,这下也坐不住了,沉着一张脸将手中的茶盏用力掷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待花厅里重又安静下来,才冷笑着开口:“本王还坐在这里你们就这般喧闹,你们眼里还有本王吗?”
谢景安这一声喝骂带了十足的怒气,原先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