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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有序,令行禁止就能想象出来,坐在马车里的人身份该是何等的尊贵。
百姓们如何想象马车里的人自然不会知道,也不会关心,此时他们也是以一种打量的眼神,从掀开的帘子一角观察着莫州沿街的景象。
直到又转过一条街,从易州千里迢迢赶来的方家偏支话事人方源才放下帘子,叹道:“几年未来莫州,这莫州倒瞧着与从前不一样了,旁的不说,就只说这路上的行人,就比从前多的不是一星半点。”
“方兄说的是,这莫州确实是比从前活泛了几分,”接话的也是从易州赶来的姚家主事姚斌,因是这些年精养着心宽体胖,越发畏寒,在马车里坐着还裹着厚厚的氅衣,手里抱着个才换过热水的汤婆子,笑道:“也不知道这顺王有多大的本事,之藩到莫州不过才一个多月,就让往年一入冬只肯窝在家里的百姓愿意出门了,别不是像咱们听说的那样,还真是个贤王。”
“贤王?”方源嗤笑一声,面上却依如从前一样一派温和,仿佛方才那声失礼的轻笑像是旁人的幻听一般,淡声道:“姚兄是打哪里听来的梦话,倒与我打听来的消息不太一样,我可是让人从长安打听的消息,咱们这位藩王可是位英雄豪杰呢,还是个重情之人,不过是听宫里的某个贵人说了句听来的闲话,就真当以为自己的妹子会被嫁去塞外和亲,连王府里的魏长史都没拦住,当着圣上的面就将那个附属小国前来朝拜的王子打断了一条腿,却忘记了自己的亲妹子现下还只有八岁,就是要和亲,宫里那么多适龄的公主,就是再怎么轮也轮不到这位八岁的公主。”
方源面上一片笑意,说出口的话却满含讽刺之意,姚斌听着顿时忍不住张口大笑,惹得挺起的肚子也跟着一颤一颤,半晌才拍着脸道:“方兄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犀利之言,难怪顺王有惠妃娘娘在上顶着,也会被圣上发配到这偏远之地来,合该让顺王吃吃苦涨涨记性,免得堂堂一个亲王,却被一个妇人在背后指使着当枪使。”
方源嘴上说的难听,面上好歹还遮掩着,姚斌却连遮掩都不屑,明晃晃的就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方源脸上一片亲切的应付着,心里却颇为鄙夷,到底是靠着卖女儿才得了些权势的暴发户,说话做事就是这般不聪明,这顺王再怎么不济也是个亲王,岂是他这等家里没几个人做官,连读书人都甚少的富户之家轻易能议论的?
眼见着姚斌越说越过,方源到底听不下去了,也怕隔墙有耳,转了个话题道:“姚兄向来消息灵通,可知顺王此次宴请我等是所为何事?”
若是只叫人捐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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