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2 / 4)
里没有开空调,冷得他不住搓身上的鸡皮疙瘩。
对方不知又说了什么,陈博然听过之后马上喜上眉梢,连连应声道:“哎呀!这话您要是早说……我也不会浪费您这么长时间了!您也知道,现在房贷这么紧,幼儿园一年就要好几万,养个车又是好几万,都得提前打算着……是是,不说这些没用的了,您尽管放心,这事我肯定替您办好……哎!闻先生,我前几天打扫房间,翻到一张喻希中学时的照片,已经扫到手机上了,要不要我传过去给您?哎,好嘞!……”
陈博然挂掉手机,看着上面显示的凌晨2点的时间。不假思索地翻出相册,将一早扫描好的相片发送给了对方。毕竟关于喻希的东西,那位可向来是片刻都等不得的。
相片上的喻希穿着中学校服,站在升旗台的旁边。他不负责升旗,他只要负责做升旗台边最挺拔漂亮的那个就可以了。相片大约为了衬托他站立的姿态,是从侧面拍摄的,露出冷峻又飒爽的一个侧颜,脊背笔直,目不斜视,连睫毛尖都透着高傲。
陈博然知道他不是故意的,这个人的傲气是从骨髓缝里透出来的,与生俱来,与外界毫无干系。全世界都对着他的背影从手足膜拜到腰线,只有他对此漫不经心。
难怪有人魂牵梦萦、成了病态的执念,只为了打碎他这种骄傲。
所以喻希,可怜的是你,活该的,也是你。
喻希是谁?
喻希早就死了。
死在他的十八岁。
陈博然其实对喻希之前的了解并不多。他们家也只是喻希母亲的一个隔了几层的亲戚而已,逢年过节,父亲母亲总要扯着他上喻家宅院里,对着喻希的父母点头哈腰,还暗中怼他的腰叫他赶快甜甜地叫人。
懂事之后陈博然知道这种行为叫做破落亲戚打秋风。但在那之前,他已经跟着父母不知打了多少年的秋风,见到这词,心里别扭是别扭了点,门还是要上的,关系还是要拉的,红包也还是要收的。
而支持他们将打秋风进行了这么多年的原因,与喻希母亲的态度也不无关系。喻希的父亲当时虽然执一方牛耳,出身却也是贫苦农村拼命考上大学乌鸦做凤凰,从政之后一路爬到这个位置,本家最后也只剩他孑然一身了。而喻希母亲这边也是,数来数去最后竟然只剩他们这一窝破落亲戚。
人在世上总想有个牵系,于是喻希母亲在接待他们时态度总是很亲切温柔的,红包给得很厚,还会拉着喻希过来,让他叫舅舅,叫哥哥。
喻希父母三十五岁上才有了喻希这个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