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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蔡大哥这么难受,要是拖延了,你一定也不会好受吧。”
苍碧往回缩了缩脖子。
“你看蔡大哥背上都烫红了,这手都烧黑了,要是再不快些上药,以后应试的时候写出的字都不好看了。”
苍碧弓起的背塌了下来,低头一看那右手,顿时半点威武没了……
虽说是烟熏黑的,也是为了救他,应是不会太严重,不过书生的字写得那么好看,万一有影响,写不好了,那该多可惜……
“你们真是帮他的?”苍碧眨巴着眼问少年。
少年见白狐软下叫声,试探着伸手去扶蔡淳,总算没有遭到反击,顺利将手穿过垂下的手臂与胸口的空隙中,挥挥手,招呼最近的大汉:“胡大哥,这白狐看样子不会攻击我们了,快把蔡大哥送去医治吧。”
苍碧一直像根白围脖似的,绕在蔡淳脖颈,看看两边一高一矮的两人,又看看前面被人抬在竹架上的蔡母,最后眼神落在蔡淳身上。
蔡淳平日扎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早散了,乱糟糟的蓬在头上,断的断焦的焦,衬着那张无神的脸,凄惨得跟地底下被鬼差压迫了数千年的小鬼似的。
逍遥界中没有饥荒严寒,就和地界的名字般逍遥,苍碧几百年来从没受过一点委屈,见过周遭最凶险的事,也不过是守界神与没事找事来的龙神在天上缠斗。来到这儿后,他原以为蔡淳该算是自己见过最最倒霉的人了,总之一点坏事没做,又一点好事没赶上,还被人为了自身的利益,踩着脑袋上了位,明明有真本事,却过得比不上任何一个草包。
想不到,原来凡人短短的一生,所谓的悲惨,永远没有最,只有更。
蔡淳被夜风一吹,惊惧交加的魂总算定了些,低头一看白狐还在,除了毛发凌乱了些,没半点好歹,长吁出一口气。
两人一狐被带到村里的土郎中家里。这土郎中没什么大本事,只会看些跌打损伤的小毛病,当初对于蔡母的病也没诊出是痨病,只开了止咳的药草,不过还是颇受村民们爱戴的,只因他以采摘草药去城里贩售为生,而看病不收银钱。
蔡母早已晕厥,土郎中支起枕头,让她斜靠在上面,从药箱里拿出一捆廉价的止咳草药和一个小瓷碟,塞到一旁的少年手里:“快拿去烧成草灰。”随后又拿了几片薄荷叶递到蔡母鼻下,拉了个傻站着的妇人过来:“拿着。”
那妇人不知所以然,接过叶片后,在手心拽得死紧,清凉的香气全被手汗盖没了,一点没进到蔡母呼吸中。
“走开,我来。”苍碧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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