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3 / 4)
尊重你父亲的。”
这句话让人听了相当刺耳,我控制不住讥讽地说“皇上,你的尊重还真是别出心裁,如若,你是以一个君王的姿态说,只要你想就可以为所欲为,不管伤害你身边的人,不管对方是否愿意,这我完全可以理解。但,你却没资格以爱的名义去掩盖一个君王的霸王无道。我哥哥,如若跟皇上你一样行使一个君王的霸道,我也只是任人鱼肉,他就绝不是我惟一的兄长,他不再是江远航,不再是我母亲明素芯的儿子。但,我就知道他不会,他要比皇上你懂得什么为爱,以一句情不能自己来伤害你所爱的人——皇上,你大概爱的是自己吧!
他听了,转过身来,满眼怒目地看向我,手臂颤抖过不停,嘴唇也微颤不已,我知道我正在践踏一个君王的尊严,挑起一个君王的怒气。他的脸色早已没有了之前的温润,一脸的难看至极。很久后,他才转过身来,我清楚地看到他负在身后的双手紧握成拳头,青筋全都裸露不止。
我不是不知道若怒一个君王的下场,只是,我真的忍不住,如果若不是这一个个的上位者,我母亲就不必受这种苦,她就不会死,我父亲也不必每每悲伤不已,我的哥哥如今也不会走上这条路,我跟李復也不会走到这种可悲可恨的局面。只是因为皇位上的一切权力,所有人都可以变得不择手段。
好一会,他的声音才传过来“明远净,你把事情看得如此透彻,那你又如何看待一个君王的无可奈何?你又如何看待你哥哥他所为你付出的一切。他七周岁那年,朕派人到长明把他接回,但朕的人只带回一句话:我叫江远航,我的父亲永远只有一个,他叫江常儒。但两个月后,他让人带来了口信,他愿意做太子,但却要在四年后才离开长明,四年后,素芯去了,朕宣布一直移居兰芯别苑的兰妃殁了,为她举行丧葬仪式等同于皇贵妃,但他还是直拖到第二年三月十八日才启程到京都来。而三月十八是明远净你的生辰,他要陪你度过七周岁生辰。那你可知他为什么愿意回到京都当太子?”说到这里,他回过头来,一步步走近到我身前,两眼紧紧地盯着我。
这还真是问到痛处里来,嘴里依言讥讽地说“皇上,这个问题问得很好,明远净也很想知道,我哥哥江远航为什么非要走太子这条路,我想,皇上要比明远净更清楚不过。”
“啪”的一声,茶杯被扫落在地上的清脆声音响彻于耳内。茶水沾泼到我的裙摆,弄湿了一大片。我看着满脸铁青之色的君重誉。他整张脸都向我低俯而来,我总算意识到自己惹毛了一头老虎。
这时,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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