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3 / 6)
在那里除了碰到潘澜外还看到这位公子,原来那公子跟你娘很早以前就有过一面之缘,那公子大概在那一面后早已喜欢你娘。爹从来都没想过会发生这种事,一个我引为知己的人,他竟然会不顾爹的情面,用了下三流的方法得到你娘。潘澜,爹是恨她的,一个女人以爱的名义为自己的善妒做借口,成为这事的最大帮凶,爹从来都未曾这般讨厌过一个女人。但现在爹只觉得,潘澜,她其实只是一个最可怜的女人罢了,她根本由头到尾都不知道什么叫爱?因为她的爱从来都是不择手段得来的,皇上对她的宠,她以为是爱,君皇从来最不缺的就是爱,她不懂,即便你娘是死了,死了八年,就算一百年也好,爹也不会多看她一眼。”
父亲的话一字一句都敲在我心里,我不知道父亲跟母亲究竟承受多少的疼痛?这个封建的社会不比现代社会,我也不知道当哥哥出生时,父亲抱着哥哥的时候会否有过满心疼痛?这需要多大的包容跟爱才能把这些恨一一都看化。我说“那公子就是哥哥的亲生父亲?”
父亲好一会才说“是的,他是远航的亲生父亲。”
我再问“他知道的,那个公子他知道哥哥是他儿子?”
父亲再答“是的,他知道,他一直知道。”
我不解地问“爹,你为什么允许哥哥走的,是他带走哥哥的?女儿知道,其实你从来没恨过哥哥的,你不会,因为你爱哥哥的,他根本就是你的儿子,你就是爱一个儿子般爱他的。”
父亲这时把放开,拉着我的手。转过身走出竹儒轩,江诚还站在前面,他手上提的烛火全都映在父亲的脸上,我清楚地看到父亲脸上的悲戚。走出儒竹轩,走过几丛花,绕过一个水塘,父亲才说“如果爹跟你说,你娘所中的‘离魅’,跟这个公子有关?如果爹说,爹害怕连净儿也保护不了呢?而爹所害怕的也是你哥哥害怕的。所以爹就允许了,而且这是你哥哥自己选的,你知道,爹从来都不会阻止你跟哥哥所决定的事。”
这个晚上,注定是个不安的晚上,我眼里的整个兰芯阁在烛火的映照下忽明忽暗的,像一张抽像的画纸,根本让人看不清里面描绘的是什么?表达的又是什么?那些秋风更是把眼前的一切摇晃得到处一片瑟缩,我感到江诚走在前头,手上握着的灯火不断地抖动着,像握不紧那灯火,他微驼的背部,鬓角隐隐能看到有点灰白,他是否也同样感受着父亲所有悲喜,我们这个家的坎坷。但他始终走在我跟父亲两米开外的距离,清楚地照亮我跟父亲踏出的路。
盗画
今夜无月无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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