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3 / 6)
?我们的江副将能尝脸,这可是别人求也求不来的机会呢?”
二哥听后说“净儿也知道了,你不为二哥高兴吗?”高兴?老实说我不关心打仗的事儿,管他打到天脚底,只要不打到我面前就好了。
当然对着面前那个大拍胸口,豪言壮语地说什么保家卫国,什么为民请命,我还是很尊敬二哥的。也很是了解为什么这大半年来,一听到战报就心急如焚,巴不得自己就是那个戚昂。我开口说“昨个儿皇上颁了圣旨,这长明国现今又有谁不知道这事儿。二哥,妹妹为你高兴,因为你终于有机会实现你的梦想,只是同样,妹妹也为你担心。”就如父亲所说,二哥是个实在的人,在战场上必身先士率,一马当先的姿态。是,这是很勇敢,只是死得也很快。
二哥听后,一脸笑意地说“净儿,你放心,你要相信二哥,我自少就勤练骑射,每日早起也必习武强身。二哥官居都尉可靠的不是宰相府的裙带关系,那是因为二哥自个儿争取的。二哥的梦想,净儿你也是知道的,如今国有难,翻和国犯我疆土,杀我士兵子弟,所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我面前那位年轻人,拥有宽大的胸膛,包容的不是金银财富,不是高官厚爵,更不是儿女私情,有的只是仅仅一颗热血的心,一句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但装下的却是了长明国所有百姓的心。
他站在兰芯阁前那片樱花树前,春日微不可见的阳光难能可贵地洒在兰芯阁的院内。宽旷而又错落有致的院内,那片竹丛,那些夹竹桃,常春藤,樱花光光的枝丫,桃花点点的开放;还有秋枫楼里那高贵典雅的兰花,也为那个少年在春寒斗峭的冷烈中而感染着,为他而致上它们的虔诚敬意。少年舞动着手中的长剑,长剑在阳光下婉若窜动的金龙,绕在他的四周,只觉得他周身散开发一种凛冽的正气。
他形象高大,他满身热血,他激漾澎湃,冷冽的寒风划过他的年轻的脸孔,为他带来一身的刚强。他气息平和,他脚步沉稳,每使出一招一式都拿捏得当,脚与步,手与剑,配合得天衣无缝。他在舞动,却又只是表现,表现他毅力,表现他的决心,剑成了他惟一的语言,表现了他视死如归般的决心。
我从来未曾看过人舞剑,也从来不知道二哥他竟然可以把剑招耍得如此般出色多样。我低声吩咐说“把我的琴拿来。”这个少年,他坚定不移的眼神不但感染了这片春日,也深深触动着我心中那条弦。我要为他而奏,这种决心,这份感触,乃至日后都变成了我们之间仅存着最深刻的记忆。
他说,净儿,你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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