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2 / 6)
齿留香。这五年来,我身体已无恙,只要季节交替适时添衣保暖,日子还是过得舒坦的。只不过还是得吃药膳,这几年我的胃口倒是养刁了,不是明方做的菜我还真没那个胃口吃,我就笑言明方,你小姐怕是以后到哪也要带你在身边方吃得好睡得香。明方那厮竟也认真说,那小姐以后到哪都带着明方吧!那些茶,在闲来没事的时候,倒也想了很多花样出来,最简单的茉莉花茶,忍冬花茶,玫瑰花茶,桂花茶,到莲子茶,红枣茶,百合茶,再到水果茶,这些茶倒也吸引我二哥老是往兰芯阁跑。我常戏言他,难不成他来兰芯阁只是为了那几杯茶几块糕点几样菜式,看妹妹也只是个料借口。他就一本正经地说“知己呀!以茶可结之,茶乃是清雅之物,君子爱之,二哥乃是引净儿为知己。”一翻话说下来竟然使我为之咋舌,彻底无语。
二哥在我对面也跟我慢条斯理般喝着茶,只是两眼有意无意间睥睨向我,我装作看不见,拿过桌面上的莲藕糕,慢慢细嚼着,嗯!还不错,只是还是比那燕窝糕差点,回头吩咐明方以后每一盘糕点都一定要有燕窝糕。这样想自己都觉得有点儿骄奢,果然好的东西就是好的东西。
突然我二哥开口说话“碧荷、踏雪你们看这天是如此蓝,像那深海中的水;这云是如此白,像那冬天里的雪絮;这风是如此撩人,像那半寐半醒的美人。你们说这大好风景怎可囚困于如厮天地,我们应该追逐行云,与风驰骋,才不枉此生。“我二哥终于受不这寂静间的无语,在那里一系列排比句的大吹特吹,什么天呀云呀风呀全都变成了不可方物,不就是抬首可见,耳能所听吗?
我连眼尾都没动,干脆把眼睛都闭上,半仰在靠椅上,懒得跟他扯上一句。这二哥,五年来逐渐与我熟悉,随之也逐渐毁掉了我初见他的刚毅严肃形象。唉!中国五千年的真理精萃,经过千锤百炼后所得出:人不可以貌取之。我确信了。
碧荷跟踏雪二人果然一再维持她们的冰山美人形象,一句话也不搭,只是在一边儿忙着,一个画着画儿,一个绣着花儿,眼也不抬。二哥总算满脸挫败地看向我,哀怨地说“净儿,你就不打算跟二哥说几句话儿吗?”
我继续闭着眼睛,只是附和问“好,那二哥你说吧!妹妹正听着呢。”二哥听后语气越来越哀怨道“二哥刚才不说了吗?你们主仆三人也太欺人,一点情面也不给我。”
我只好睁开眼睛说“嗯,二哥刚才说什么?哦,好像是在说那天儿云儿风儿都怎么了?嗯,是怎么了?”说完碧荷、踏雪那两座冰山竟然低头在吃吃地笑。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