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3 / 5)
?哥哥从来未曾听过这般好听的曲。”
我歪着头问“哥哥也觉得好听吗?”他也侧过脸,对我点头道“是,很好听,净儿什么也为哥哥弹一首曲儿,只为哥哥而弹。”
我嘴唇微勾,拉着他的手臂低头道“嗯,这样呀!那哥哥下一年的生辰,净儿再为哥哥弹一首曲儿好了。今儿就不弹了,刚才那首就算了。”
他没有回话,只是低下头来,脚步有点微滞,然后拉着我慢慢到樱花林中走,花瓣随着人的走动终于受不了跌落于泥间,我就着哥哥踩过的脚印,也辗过了那些花瓣,花瓣变成花泥,美丽的不美丽的也只是大自然的一部分罢了,终究也要回归。
当我和哥哥满身花瓣香气走出樱花林的时候,我的父亲赫然地站在院前的回廊边,他似乎在我母亲明素芯死后,像失掉了三魂中的六魄。他依然站得腰干挺直,好像时间于这一切变成永恒,以至于很多年后,我忆起父亲,即使他病缠久卧,然而他那挺拔的身姿似乎和现今身旁的廊柱一样攀比顶立,像刻画于心上。他就这样站在那里,神情庄重而肃目,像一座神祗,不可侵犯。我跟哥哥就这样,立在几丈远的距离竟然一刹那间不敢靠近。
父亲好像沉迷于遥远的追思中,眼里透过我们不知看向何方。直到他终于回过神来的时候,一步一步地向我们走来,在那一步之遥的时候,父亲他向我伸出右手,我看着他,看着他纤长的洁净手指,清晰的生命线裸露于掌心,我在想如果他的生命线一直延伸到洪荒尽头,那生命在于他也是残忍的,父亲的身影与林磊的身影就这样重叠在一起,我突然感觉自己一瞬间热泪盈眶,自然松开了哥哥的手,把手放在父亲掌中,父亲紧握住我的手,不说一句话只是引领着向前走。
如果我当时回头,那么我也会看到那片樱花林前的白衣少年,他是如此脆弱,脆弱得为那个松开他手的女孩流下第一滴泪。很多年后少年长大了,女孩也长大,少年跟女孩说,从你七周岁生辰那天起,我看到的,你留给我的,总是你的背影,于我是这样远。
离去
我的七周岁生辰在表面上看就这样悄然而过。只是我隐隐知道从我七岁后开始一切都变了,无论是哥哥还是父亲亦或是我,大家都变了,那种潜而默化的改变慢慢地生成一种距离感。
只是我不知道,我七周岁后,所有的一切都翻天覆地。不管是母亲的死,还是父亲的悲伤,兰芯阁很明显的罩上一层冷清。而我惟一的兄长,却在承诺再承诺后,他也要离我而去。
第二天明方见我刚吃完早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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