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5 章(2 / 4)
下下拍她的背,“别怕,我在你身边,别怕。”
她的手圈住他的脖子,齉着鼻子道,“上次听人说只图今生不修来世,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她撼他,“阿奴,你说为什么?”
他唯有叹息,好好的午后小憩,原本应该颠鸾倒凤的,到如今竟变成了谈天说地。他不太甘心,磨刀不误砍柴工,缓缓的进出,两手移下来,在她臀上抚摩揉搓,心不在焉道,“我想他们大约是嫌今生爱得太苦,下辈子想轻省些吧!”
“那你呢?”她微微低吟,脸上有娇憨之色,“你下辈子如何?可会嫌我麻烦,另找别人?”
“决计不能够啊,爱都爱不过来,这辈子、下辈子,都不能撒手。”他忙得满头大汗,这么下去不成,叫她有心思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弄得他独个儿唱单簧似的。他不客气了,翻起身把她压在床尾,糯声道,“不许说话了,专心点。好歹可怜我,我憋了那么久,要憋坏了。”
弥生不再说话,阖上眼,由得他在身上撒野。那点欢愉在缄默后越来越近,越来越大,最终铺天盖地的涌来。她不敢放声,这里不像宫中殿堂深远,周围还有禁军把守。倘或一时纵性,回头可没脸见人了。意乱情迷时只好咬他,呜呜咽咽中颤抖着,在他肩头留下两排细碎的牙印。
他最快乐的时候喜欢叫她的名字,枕在她耳侧喃喃,一遍又一遍。她捋他的发,这么心疼他,不单是爱,还有割舍不掉的牵挂。就比方他在她身边,她还是想念他。每夜半梦半醒间会探手找他,不知道别的夫妻是不是这样,反正她已经养成了习惯。
余韵醇香如酒,两个人耳鬓厮磨,这个时候是最甜蜜的。可煞风景的事来了,门上的棂子被拍得啪啪作响,然后尔极的声音响起来,“阿耶阿娘,你们在里面干什么?怎么还插着门?”
弥生有点慌,慕容琤皱着眉橕起身,“你怎么回来了?不是钓鱼去了吗?”
“阿耶你骗人!”尔极拔着脖子语带哽咽,“哪里有大鱼?池子里的水干了大半,只有成片的孑孓。你哄我走么?哄我走和阿娘关起门来做什么?”
他简直觉得头大,“你这孩子这样烦人!”又高呼,“孔怀,你死了不成?带他去摸蚌儿!”
孔怀一头应着一头诱骗太子,“殿下跟奴婢去吧,蚌儿里头有珠子,米珠摘出来可以给皇后殿下缀在鞋头上。”
尔极到底还小,越不让他进门他闹得越凶,到最后索性撒泼放声大哭起来。
慕容琤动了肝火,在床板上锤了一记呵斥,“你哭,再哭看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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