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4 / 5)
了的心意,此刻在脑海翻滚汹涌,半天静不下心来。
清远察言观色,已知究竟。但是他也不好说什么。这陈国质子,滞留汴京这么久,在国内没有半分根基。况且眼下,连回国都遥遥无期,盼着真龙天命,实在有些痴人说梦。眼下为了打消质子夫妻的疑虑,清远也不说破。只细细道尽如今天下的时势,清远从小就跟着玄明走南闯北,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一番真知灼见,将一直困守府里的陈洪恺说得茅塞顿开。
陈洪恺自来汴京后,守着母亲姚贵妃的吩咐,埋头读书做学问,自认胸中已有万千沟壑,却到底多了几分书生气,如今遇上清远这么个妙人,便如久旱逢甘霖,多出好多眼界来。清远见质子对自己十分看重,心中也高兴,将胸中所知,一一道来。两人浑然不像方外之交那般谈玄论经,只将话题集中到国运,军事,民生这些世俗话题。
清远见宾主尽欢,到底心中存了一事,便提了出来:“我见殿下才情风姿卓然不凡,虽是初见,已然心折。只有一事,不吐不快,还请殿下包涵。”
陈洪恺此时已将清远引为知己,闻言笑道:“清远道兄但说无妨。”
清远便道:“令爱与我师徒因缘际会,如今我师傅仙去,却留有一块福佑玉牌,这玉牌乃是小有通灵的法物,能渡灾厄,避水火。我欲将此玉牌赠予小姐贴身佩戴,也算全了我师傅与她的一场缘法。”说罢掏出一块鸡蛋大小的弧形玉牌,交予陈洪恺。清远知道,这样的人家,是不会轻易接受外头的东西,更别说是要贴身携带的了。
陈洪恺闻言将手中玉牌细看,却见这玉牌入手温润,色作凝脂,光华可鉴。正面阳刻着福佑二字,翻过来背面却是阴刻着大段如蝌蚪文一般的蝇头小字,像是符篆一般。虽不知是否如清远所说那般神奇,不过凭陈洪恺皇裔出身,光看玉料,已知不是凡品。
陈洪恺郑重道:“说来惭愧,原先不知道友师徒的来历,陈某起了小人之心。令师对小女一片拳拳盛意,我若是推辞,就不免太不知好歹了。他日得便,定要到令师墓前,诚心祭拜一番,以谢他这场大恩。”
清远道:“我知殿下身份敏感,出入不便。无须如此多礼。只是,这玉牌有些道力,常人不知究里,佩戴起来也起不了效用。须我亲自施法,不知小姐人在何处?深宅内院不便擅入,还请殿下行个方便。”
陈洪恺有心结纳,自少了顾虑,便道:“道友方外之人,不必如此拘谨。小女自从病愈之后,十分健康。她虽年幼不知礼数,但道友这个恩人门下,定要见一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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