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2 / 4)
一家人互相照应。岂料祸从天降,今日王府刘护院带人跑来恶狠狠就要拿人,连个说法也没有。他老子知道事情不好,死命抱住恶徒大腿,叫他快逃。他这才靠着身手灵便,个子矮小,爬墙跑了出来。刚才听那刘护院话里意思,父母姐姐怕是已经遭了毒手。他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就算是再伶俐,又能知道个什么?清河不问还好,一问之下,邓厚再也忍耐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清河眉头一皱,喝止道:“别哭了。小心招了人来。”
邓厚不敢大哭,只低声抽搐不止。
清远上前安慰道:“我料你平时也是个聪敏的孩子,如今情势,我不说你也清楚。这汴京你是待不了了。今日那些人未必敢实情上报,为求免责,可能还会遮掩一番。你只要离开此地,再不回来,应当没事。”说罢从怀里掏出钱袋,整个塞在邓厚手中道:“你拿这些钱做盘缠南下,去宋国也好,去陈国也罢。先逃得这条命吧。”
邓厚止住了哭,心里十分感激。但又想到逃了出去,自己年纪这么小,又能做什么呢。突然向着清远磕头,边磕边哭诉:“恩人,你是好人,求你收留了我吧。我做牛做马也愿意。”
清远一时为难。清河在旁冷声道:“你得罪了王府,我们平头百姓怎敢收留?”
邓厚愣了愣,心里越发发苦。清远终是不忍心,起身低声与清河商量道:“这孩子确实可怜。师兄可否能给他寻个出处?”
清河本不愿惹这种事。但今日是他带人出门,清远这又是头一次求他,也不好拒绝,想了想道:“襄阳往西,达县以东,有个牛头驿,这地方是梁陈两国交界一带,素无人管。如今两国修好多年,也不会有战事。那里因交通两国货物,颇为繁华,人多,活儿也不少。我见你还算壮实,本本分分找份活计糊口不难。”
邓厚死命将清河的话记住。虽然有了希望,但这千里迢迢,想来也是害怕。转念想到王府权势滔天,自己何时才有报仇的一天,脸上又现出暴戾之色。
清远一直盯着邓厚看,见他如此,微叹了一口气道:“猴儿,我知你一家血海深仇,叫你忘记实不可能。但你此刻对抗王府,无疑蚍蜉撼大树。记着,只要人活着,就有希望。将来的事情谁又说得准?”
邓厚脸色软化下来,眼中露出一片迷茫,喃喃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清远取出一本小册,递给邓厚道:“你小小年纪,出门在外,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我见你行动敏捷,在武艺上有些天赋。这本《五行拳谱》是我小时候练过的。就送给你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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