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2 / 3)
?漫天的大雨就这样散落人间,所有的一切都模糊在风雨飘摇之中。
深津从流川枫怀里接过泽北,如果说原来的深津象个死人,现在的他就已完全是个死人了。他最后的一点人类情绪是悲愤:
“流川枫,你做的一切尚且可以为人称颂,他却仍留个千古骂名。”深津又沉沉望着泽北,“以他的高绝才智要得天下易若反掌,可他却有颗悲天悯人的心。这真是,老天开的玩笑啊。”
流川枫看着深津带着泽北离去的方向,滂沱大雨已将他淋透,他却无知无觉。流川枫也并没想到,泽北的死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个悲剧的结束,可对他而言却是一个悲剧的开始,他对樱木的感情并未因泽北的死而削减分毫,却好象被一层膜纸阻隔,他触不着感不到甚至记不起。
皇宫和威严,似乎是天生连在一起的,皇宫中的人又有哪个不是一副木然肃色?有,现在还真有一个,但凡路过秋月殿枫苑的人,上至八十岁的老太监,下到七八岁方进宫的小宫女,没有一个能忘记他的。
不仅是因为他那一头鲜明的红发,和他总把脑袋搁在枫苑墙窗的格子上望着通往甬道的奇异举动,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他脸上的表情──那副痴傻兮兮,洋溢着不知是幸福还是期待的笑容。其实这种笑也并是罕见,小伙子终于娶到暗恋十八年的姑娘;五天没吃饭的人突然被邀请品尝满汉全席;做了二十年乞丐的捡到一箱金子,都可能是这副表情,可是即使是这些个情况,也不会一连这么笑上三天,好象全天下最好的事都让他自己给碰上了。
樱木花道只认为“平民百姓”仰慕天才是很正常的事,也没把他们放在心上,甚至他自己压根就没意识到自己在笑,他只是满心期盼的等着,等着流川枫的归来。
想起流川临走只是轻握了下自己的手,自己便晕头转向迷迷糊糊答应在这里等他三天决不乱跑。唉──真是只狡猾的狐狸,好想他啊。
樱木正想着,两个太监打扮的人低着头匆匆走过,一个压低声音道:
“没走错吧,关押堂本大人的大内天牢真在那边?”
“没错。”另一个小声应道。同时鬼鬼祟祟的左顾右盼。
樱木心中一凌,暗想狐狸好容易弄好的事不会出什么变故吧。当即紧跟了上去。
阴云蔽光阳
“这里是大内天牢,怎容你们随便进出?”
“这位爷,都是自己人,一点小意思……”
“不行就是不行!”
“那就对不住了。”
樱木眼见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