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2 / 3)
最小的一个。”
樱木的下巴当场掉下一寸,赶紧指着流川道:
“这只狐狸肯定比本天才小。本天才是四月初一生的,狐狸你呢?”
“正月初一。”流川枫唇边也逸出若有若无的笑意。
“不,会,吧?”樱木只顾着哭天跄地,却忘了自己根本没问流川出生的年份。
藤真出竹柜中取出一套玲珑剔透的玉壶具,笑道:
“扫兴的很,没有备酒,只能以泉水代替了。”
“无妨。”阿牧笑道。泉水虽清淡,包含其中的情义却比任何绝世佳酿更醇美醉人。
五只玉杯碰在一起,清脆的声音绕梁而上,不绝于耳──从此便血脉相连,从此便死生相阔,这一刻无人见证,不会被人传为佳话,却如暗夜中的流星,任他人都在混睡之中,它却径自辉煌照耀千古。
天已微亮,五个人围在一起仍未尽兴,畅谈一夜却不觉丝毫疲惫。
其中说得最多的自然是樱木和藤真,流川虽仍淡然却有问必答,不再拒人千里,偶尔与樱木拌起嘴来,往往三言两语气得樱木满头烟火,神三人也乐得看两人大打出手的好戏。
“流川,你有什么打算吗?”
面对阿牧的第二次询问,流川仍没有正面回答,却顿了顿道:
“你自己要小心。”
此话一出,樱木方入口的水全出鼻子里喷出来,呛得他狼狈不堪。其他三个人似乎也怀疑自己听错了,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这句话本身再普通不过,可从流川口中说出可就温情体贴得让人受宠若惊了。
流川枫轻皱皱眉,低语喃道:
“白痴果然是会传染的。”
又正色对牧道:
“两位门主被害,相田四方的死,难道是冲着我或者是这个白痴来的吗?”
牧绅一,神宗一郎,藤真健司同时一震:三剑门门主的死在花流二人出现以前,而他们同行去相田家也事先无他人知晓,也就是说,无论是破解血案还是被诬陷杀人都不过是二人机缘巧合下碰上的,即使两人不出现,事情一样会发生,那它的目的是──?
“瓦解三剑门,白道武林又会回到群派争霸的混乱场面。 ”流川枫句句一针见血。
神想起管家植草对阿牧的责难,不由道:
“甚至可能一开始他们是计划嫁祸牧老大杀人,却没想到被你们先发现了。”
“不错,他们早料到牧会因为池上的事去兴师问罪。”藤真与神对视一下,同生寒意,对方的毒计环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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