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2 / 4)
手说:“我不过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商人,有那么可怕?”
枯叶眯起眼睛:“手无缚鸡之力?”
展皓一笑,伸手把两只猫儿接过来,抱到桌子上,坐下来细细地帮它们擦毛。
枯叶哼了一口气,走到桌子另一边,也坐了下来。他瞪着正眯着眼接受展皓细心按摩的小鸳鸯,语气僵硬地说:“这家伙有宝宝了。”
展皓听见,抬起眼睛笑笑地看他一下,而后又垂下了眼帘。
枯叶瞪住他,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展皓眉毛一挑,笑了起来。他把小鸳鸯抱到腿上,说:“你不喜欢小宝宝?”
枯叶没料到他会说这个,脸上不禁愣了一会儿:“嗯?”
展皓抬眼看着他笑:“像小四子那样的小宝宝,你不喜欢么?”
枯叶皱起眉头:“你说什么?”
展皓笑着垂下头,不说话了。一会儿换了小黑擦毛,那家伙还死活不愿意,伸出小爪子抓着椅子把手不挨他。展皓脸上露出一分宠溺的无奈神色,手上包起小黑,捧着伸到枯叶那边,说:“你帮它擦吧,它只跟你亲。”
枯叶有些无措地接过去,也放在腿上。小黑端坐着,有些哀怨又窝火地瞪着他。枯叶烦闷地跟它对视一会儿,最后还是妥协地操起毛巾裹到它身上,微微用力地揉起来。
展皓靠着椅背,小鸳鸯坐在他膝头上舔毛。他静静地扭头看着枯叶皱着眉头的侧脸,他的鼻头尖尖的,眉毛细长,额头平直。现在可以看见他的整个右脸,有些苍白瘦削,但也显出几分清瘦风流。只是一配上他蹙起的眉头,整个脸就阴郁了好几分。
如果把这半张脸拓印,翻过来,拼接,他的整张脸应该还是比较清俊的。只可惜,左脸毁掉了——那样的疤痕展皓认识,是烧伤,而且并不轻。
今早上看见,他烧伤的边缘似乎还有刺青……那会是什么图案呢?
想着,展皓缓缓地眯起了眼睛。
展皓记得,他以前做生意的时候,曾经在广州府见过异疆女人的色情舞蹈。那鬼女一头金发,眼珠子青绿。明明是以露肉为噱头的舞蹈,在座的也都是尝惯荤腥的人,可她到最后都没有脱掉那件小得可怜的裹胸和纱裙。
——却偏偏撩拨得那些已经逛遍中原妓馆的富商欲罢不能。
有时候,越是遮掩,人们就越想一探究竟,现在展皓就是这样的感觉。今早上的惊鸿一瞥根本不够回味,更何况当时房间里的光线也不够明朗。枯叶也许是觉得这疤痕丑陋吓人,但展皓却觉得别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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