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6 章(2 / 4)
这个人挺眼熟的,我拍拍脑袋,他不是,被原版崇祯在十三年时,狠狠廷杖后打入囚牢的那个黄道周吗?
哈哈,敢于骂崇祯昏庸,敢于骂害死卢象升的杨某人的大儒,我喜欢!诶呀呀,崇祯,你又有一桩事情送上门来让我骂了。你tmd长的是人眼还是狗眼?人脑还是猪脑?或者说,你tmd就是个贱货,对剿匪剿得一塌糊涂的杨嗣昌那么宽容,却对袁大叔……贱货!钱也弄不到,人越来越贱,你不亡国谁亡国?
我在心里骂骂咧咧,脸上则肯定杀气腾腾。众位公公面面相觑。良久贴心公公小心翼翼道,陛下,这个黄道周……
怎样?
公公说,袁大人当年与陛下合谋凌迟之计时,当时的首辅钱龙锡钱大人不知内情,被袁大人的事牵连,黄道周因上疏给钱大人伸冤,也已经被罢官轰出京城了。
不错不错。我笑道,那就传旨,让黄道周来京城,说朕有重任要委任于他。
而钱龙锡本人……谁让他,在袁大叔被判死罪时,上奏折说袁大叔长得不好看?祸到临头为求自保落井下石胡言乱语指鹿为马向贱人崇祯摇尾乞怜的人,难怪还可以活着,那么,就让他老实呆着戍定海卫吧!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当夜,我一直在宫里等待消息,直到亥时将近,总算有东厂内线传消息说,袁大人方离开温府,看情形,是要回宫来了。
我大喜,忙冲到文华殿等候,又过了半个时辰,终于见到袁大叔踏入殿内。我忙让宫人上前,搀扶他坐下歇息,给他洗脸,再准备让督师沐浴更衣。
督师推辞道,陛下,臣并未喝醉,能自己打理。
我让众人先退下,走到督师身边,坐下嗅一嗅他的衣裳,道,爱卿在外应酬了一日,没喝醉也肯定累了。还是让人伺候,休息休息。喝了那些酒,对肝总不好,爱卿再喝碗醒酒汤保养保养如何?
他点头。
服侍他喝下,我又说,爱卿,你回辽东前,无论如何,抽一日与朕去西苑吧。
陪同的还有礼部侍郎钱谦益。朕希望……嗯,爱卿多结交一番这类,会写文章的人。
他笑道,臣领会陛下深意,只是臣年纪大了,又经历许多,臣以为,有些事情,还是不必刻意。若是投缘,自然会有相见恨晚之感,若是不投缘,岂不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我给他脱了靴子,要他上床躺着歇息,自己坐在床边,道,爱卿今日去的那些地方,莫非也是因为和人家投缘不成?
他呼出的气息,都带有香醇的酒味,脸虽未醉酒泛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