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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拜腿疼的厉害吗?”
“腿还行,”赵敏蹙眉道:”就是头两天着了风寒,咳嗽得厉害。婶子又不得空,”她笑着垂眉:“我就照着我妈平常用的驱寒方子拔了几棵。昨儿个下午熬给他喝进大半碗,也不晓得管不管用。剩下的存在碗橱上头那个黑瓦罐子里,你回去热热给纪叔喝,明儿早我熬了新的再送过去。”
“呵,”纪康含笑点头:“你熬的当然管用,麻烦你了黑丫儿。”
“哪儿的话,”赵敏弯起嘴角,依旧微垂着头看路,两只酒窝轻轻一闪:“这我应该的。”
两人絮絮倾谈着走在前面,一个矫健挺拔、一个窈窕纤巧;一个阳刚俊朗、一个秀雅婉约。言笑相顾间眉眼横波叠翠,清流水墨般迤逦氤染,映入皑皑苍苍的洁白四野中,宛如一帧淡远出尘、醉人如梦的美满画卷。
赵辉眉心微跳,下意识地别开眼睛。赵喜已经伸舌挤眼,诡笑着揪住他一劲儿努嘴。赵辉朝前看看,笑了笑不语,又再别开眼睛。忽然觉得这胖子笑起来再不像弥勒佛般诚善可亲,倒更似水浒传里的胖头陀,着实猥琐可恶。
“对了,刚忘了跟你说,”四人紧脚赶了几程路,这会儿已近半山。纪康停在崖边岔道口:“今晚我们还在学校住,明儿一早再回村。你自己照旧回家,要有人问起来,只说没见过我们。”
赵敏微顿了下,就省过意来,点点头:“好,那我走了。”
“嗯,当心着点儿,”纪康抬头瞧瞧天色:“晚点儿恐怕又要下雪,路滑。”
“行,没事儿。”赵敏回头一笑,辫梢悠扬滑过腰身:“你们赶紧去吧。”
“咱这是上哪儿去?”见纪康转脚下了岔道,赵喜小心翼翼抠着石缝跟上。下过一天一夜的雪,虽然中午停了,路面还是断续结了冰。挂在这纵深空崖边的一线山路上,临渊孑立、岌岌可危,人仿佛就是悬在半空的草籽儿,风都刮得跑。他边挪着步子边战战兢兢问:“晚上不回家啦?”
“不回,惹人猜疑。”纪康说:“油菜田在这边。”
“那头有路通刀背岭吗?”赵辉问。山下是巨幅石片堆叠的大洼地,再往后是乱石滚滚的深沟。名堂不记得了,荒无人烟,除了老熊,连走兽都不多见。这条道儿据说还是省里的勘探队来选矿时开凿的,多年前的事儿了。
“要趟一段野路,快点,”纪康回头催:”咱们从松鸦谷下面绕过去,越晚越不好走,还那么多事儿。”
“松鸦谷?!别呀!”赵喜大骇,脸上霎时没了颜色:“那地方带枪都不敢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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